盛云锦已经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了。
或许准确来说,是不敢。
他不敢了。
月西楼这才满意了一点,像是抚摸一只柔软的猫咪一样,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捧着他流泪的脸庞。
“果然,只有我这样对你,你才会乖下来了。比起黏腻腻的蜜饯,我的好陛下,你更喜欢我送给你的疼痛。”
桎梏住手腕的发带,将盛云锦的手腕勒的通红,那里的疼痛比不上脖颈处的啃噬。
“你疯了吗,月西楼。”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盛云锦,狠狠地瞪着月西楼,声音里还带着未曾散去的哽咽。
他被欺负的太狠了,那种被掌控的可怕感觉,让他忍不住啜泣。
可月西楼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他的大手落在盛云锦的身上。
停顿一下,月西楼就问一句:“她碰过这里吗?”
盛云锦被按住唇,指尖强硬的捅进盛云锦的喉咙里,逼迫他回答。
月西楼的手指上,还有属于他的味道。
“阿锦,他碰过你这里吗,回答我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啜泣和眼泪。
月西楼阴森森地道:“看来是碰过这里了。”
于是低头,狠狠地在那个地方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似乎要将别人带给他的触感,用自己的气息全部盖住。
“那这里呢?”
“这里呢?”
“还有这里呢?”
月西楼根本不需要盛云锦的回答,他只想听见盛云锦啜泣的声音,看着他流泪,看着他在自己手下颤抖害怕。
只有这样盛云锦才会记住教训,才会学乖,不会总是做出一些,让他生气的事情。
于是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牙印,密密麻麻的吻痕,便是那处也没放过。
直到这个人全部染上属于他的气味,月西楼这才罢休。
月西楼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像是一只被欺负到极致的猫咪,哪怕是害怕主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也不得不在主人面前袒露自己柔软的肚皮,求主人的抚摸。
月西楼漫不经心地在盛云锦口中搅和着直到盛云锦露出痛苦干呕的表情,这才抽出手指,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银丝。
“舒服吗?我的陛下。”
盛云锦畏惧地看着月西楼,不敢说话。
月西楼托着他的腰,低声道:“也让臣来好好伺候一下陛下吧,陛下也好知道,到底是我伺候的陛下舒服,还是那刘三小姐伺候的陛下舒服。”
“就在这里吧,也好给陛下长个教训。”
铁砂一样手掌顺着后腰,慢慢往下。
眼看就要碰到那处柔软,捆住盛云锦手腕的发带终于松开,盛云锦猛地坐起来,毫不犹豫地给了月西楼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月西楼有一瞬间的呆愣。
也就是这空隙,盛云锦推开月西楼,踉跄着下了书案,想要往外跑。
错愕和愣神消弭,本来因为盛云锦乖顺稍微平复下去的怒火,化作滔天怒火。
盛云锦竟然敢跑?!
事到如今,竟然还是学不乖。
月西楼上前,拽住他的手腕,狠狠地往自己这边一扯。
盛云锦踉跄着后退,被月西楼掐住腰肢,再次按到在书案上。
月西楼狠狠地咬住盛云锦的唇。
没有温柔小意,只有怒火烧尽理智的占有和惩罚。
没了发带的桎梏,盛云锦挣扎的厉害,书案上的奏章书籍全被他扫落在地,书页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
月西楼也被吸引了目光,离开盛云锦艳红的唇,看向地面。
那里有一枝被做成书签的桃花。
桃花被细细处理过,上面的纹路是如此清晰,粉色的花瓣娇嫩漂亮,仿佛从未枯萎,带着月西楼回到,他和盛云锦初遇的那个冬天。
月西楼折花赠他,盛云锦为他拂去满身风雪。
那被藏在心底,最纯洁干净的情意,破开时空的掣肘,来到他们的身边,用着这枝被摔得支离破碎的桃花告诉他们。
他们也曾拥有世间最美好真挚的感情。
【你怎么傻乎乎的,来,我给你擦。】
【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桃花了,我会把它好好养起来的,谢谢你。】
【你有好多朋友,可是哥哥,我只有你一个。】
【没有不要你,也没有不想见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别害怕。】
他曾经在心里暗自发誓,他会保护好盛云锦。
要将他千娇万宠,护着他一世安好。
可是如今。
盛云锦趴伏在冰冷的青案之上,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