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西楼也知道,盛云锦不愿意,也不想认命,不会没关系,他会想办法驯服这只野猫,就像盛云锦妄图驯服他一样。
青梅竹马的情,让他们心里都清楚。
他们都在试图驯服对方,便要看谁棋高一筹了。
话虽说了这么多,月西楼还是忍不住警告道:“盛云锦,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就别把心思动到那些女人身上。她们肚子大起来那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怕盛云锦真对那个女人动心思。
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初见人家姑娘时,笑的宛若天上谪仙。
可看见自己,就从不会这样笑。
“嗯,知道了。”
提及刺客,又故意刺激月西楼,不过是潜移默化地告诉月西楼,这件事情很重要,甚至比夜宴还重要。
这件事情是我的把柄,抓到暗刀营的尾巴,就相当于将我抓到手心里,所以你想要我屈服你,就得尽快去查。
这样调虎离山之计便能越发轻松施展。
看着盛云锦敷衍的模样,月西楼有些牙痒,可该说的都说完了,也不找不到挑事的由头,只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陛下,该喝药了。”流光端着药进来了。
盛云锦微微蹙眉:“嗯,放那吧。”
流光只好放下药离开。
月西楼皱眉:“你病了?”
盛云锦:“不是,温养身子的药。”
月西楼:“可我怎么记得,你虽体弱,却不病弱。”
盛云锦是早产儿,先天不足,后来被满宫的人娇养着长大,又送去药庐养过几年,这才弥补这不足之症。
他的身体是比别人虚弱,但绝没有到病入膏肓的阶段。
可是如今看来,竟是没有几年的活头了。
想到这里,月西楼心头一颤。
见盛云锦不说话,月西楼皱眉:“你身体是怎么回事?”
“你恨我,就给盼着我死,我身体如今成了这样,你该笑的。”盛云锦避而不答,端起药碗,轻轻闻了闻。
属于草药的苦涩扑面而来,钻入肺腑,苦的盛云锦眉头紧锁,嫌弃地又将药放回去。
月西楼:“你别想着转移话题,我是问你,身体是怎么回事。”
盛云锦:“不告诉你。”
月西楼端起药,又顺势捏住盛云锦脸颊,威胁道:“你不说,我就把药直接灌你嘴里。”
盛云锦皱眉呵斥:“放肆。”
月西楼:“还摆架子呢,就这么不想喝这药?既然不想喝,就老实告诉我。”
盛云锦讽刺道:“为什么偏要知道,活的糊涂一点不好吗?还是说,我要是说了,你会为我报仇?”
月西楼心里一动:“说不定呢。”
“说不定我就瞧着陛下你好可怜,就答应你了呢?”
盛云锦狡黠一笑,像是被取悦到了,直言不讳道:“是丞相。”
月西楼眼神一暗:“是吗?”
“是丞相要害我,他想要我死,就对我下了毒,想要我的命。可我怎么斗得过他啊,还是得靠王爷你。”顿了顿,盛云锦扬起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所以你替我杀了他好不好,只要你帮我杀了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
这只金尊玉贵的猫,嘴里没一句实话,偏偏一双眼睛生的极其漂亮,横波荡漾间,就能勾的无数人为他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初遇时候,本以为是个光风霁月的神仙。
如今看来,倒是个噬人心魂上山中精怪。
“你自己也可以?”月西楼道。
盛云锦莞尔:“可以啊,你把我杀了他,我让你当皇后好不好?”
当皇后?
亏盛云锦想得出来,他稀罕这区区皇后之位?盛云锦把他身下的龙椅让给他,或许他会心动一下,让盛云锦当他的皇后。
“我的好陛下,这种事情还是做梦来的比较快。”月西楼同他额头相抵,嘲讽道,“你嘴里还真是没有半句实话。”
盛云锦脑袋后仰,瞬间变了脸色,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冷漠道:“说了实话你又不信,说要帮我报仇又反悔,看来北辰王也不过如此,藏头鼠辈罢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盛云锦。
“激我没用,我不上当。”月西楼皮笑肉不笑道。
盛云锦:“既然如此,那请回吧。”
月西楼:“把药喝了我就走。”
盛云锦:“不喝。”
月西楼威胁:“你想要我用别的办法喂你,比如上次你生病?”
盛云锦的脸颊瞬间红起来,滚烫灼热,他不忿地咬着唇,瞪着月西楼:”你还敢提那次,你这个登徒子。”
月西楼:“你要是不喝,我还有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