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散的眼眸,嘴唇蠕动,半晌又闭回去了:“算我求你了,别问了。”

    算我求你了,别问了。

    这是他们重逢后,月西楼离盛云锦内心最近的一次,他完全可以借着雷声,去逼问所有一切,在这样恐惧的情况下,盛云锦吐口的可能性会特别大。

    他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所有一切。

    可眼前的人在发抖,在害怕,在不知所措。

    他是个迷路的孩子,在这个雷雨夜弄丢了自己。

    他找不到家了。

    “好。”月西楼用被子将他们盖好,他扣着盛云锦的后脑勺,捂住他的耳朵,让他埋进自己的怀里,试图用自己已经滚烫的体温,去温暖这具冰冷的身体。

    盛云锦顺从地被月西楼圈进怀里,抓着他的衣襟。

    雷声下,盛云锦悄无声息地颤抖,可怜的不行。

    月西楼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心疼这是坏猫,只是单纯的不想趁人之危,可怜一下他罢了。

    等到明日雨停,他该怎么查还怎么查,一定拽出他的猫尾巴。

    ……

    只可惜这只猫,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不见了,月西楼还以为自己睡姿太差,把他踹床底下去了,为此找了一圈。

    最后是长酒听见动静,过来说,盛云锦离开了。

    月西楼揉着眉心,有些恨铁不成钢。

    自己沙场上杀过人,每一场战役都是惊心动魄,夜里睡觉枕戈待旦,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立马惊醒。

    可他刚才竟然抱着自己的仇人睡得和头猪一样,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一定是盛云锦给自己下了药。

    月西楼拽起自己的衣襟往闻了闻,昨天晚上盛云锦就是窝在这里,他心口全是属于盛云锦身上淡淡的清雅药香,果然给自己“下药”了。

    看见这一幕的长酒,面露惊悚:“爷,您这是干什么?”

    这是气到变态了?

    “我就闻闻……”月西楼连忙松开,“他怎么跑的?”

    长酒:“啊?”

    人是和您睡一起的,他怎么知道怎么跑的?

    月西楼:“他衣服坏了,要是没你帮忙,他怎么跑的了?

    长酒这才恍然大悟:“我说陛下今早起来不仅头发散着,穿的衣服也这么大,光是袖子就卷了两道,衣摆都在地上拖着,原来穿的是爷您的衣服啊。”

    月西楼一听,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衣柜。

    衣柜有一扇门是半敞开的,被折得整齐的衣服变得凌乱,一侧放着袜子的抽屉也被打开,不远处的门口,还遗落了一条雪白色绣着龙纹的发带。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盛云锦偷偷摸摸的样子。

    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亵衣,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来,又偷偷摸摸地翻自己柜子,自己把衣服往身上套,结果因为衣服太大,不得不去换下来,一连换了几套,发现都不行,最后只能挑一件顺眼的穿上。

    而后跌跌撞撞地穿完鞋子袜子,绑好头发,却在即将出门时,被什么动静惊到,慌张跑路,又弄丢了自己的发带。

    期间还得防备自己别醒来了。

    他说自己睡觉时,怎么老听见一些细碎的响声,本来以为是进了老鼠,结果是跑丢了一只猫。

    月西楼唇角不由得勾起,一大早上起来,就这么折腾,也不嫌累,自己又不会吃了他。

    “人走了?”月西楼弯腰捡起地上的发带,缠上自己的手腕。

    长酒点头:“嗯。昨天雷声大,陛下的出行的马被惊到了,今早坐的我们府上的马车离开的。”

    月西楼莞尔:“也行,让人小心照顾着,他这么个娇气的人,要是坐的不舒服了,肯定又要找事。”

    长酒拍胸脯表示:“爷您放心,坐的是您出行的马车,里面的东西都是顶好的,绝不让陛下委屈。”

    月西楼:“……”倒也不必如此。

    月西楼打了个哈欠,刚想问长酒,红尘宴那群刺客查的怎么样,脑子一晃忽然想起什么,面色瞬间就变了:“不好,要出事。”

    长酒不解:“能出什么事?”

    月西楼:“你说呢,他坐的是我的马车,京都城的百姓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长酒也是一惊,他怎么没想到呢?!

    北辰王月西楼不顾礼法,不尊圣上,奉旨查案,却将徐平顾林羽虐杀,尸体挂在城墙之上,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目无尊卑。

    京都城的百姓知道后,对月西楼破口大骂,甚至有人直言月西楼不配为月家人。

    老王爷生了一副侠肝义胆,忠君爱国之心,怎么就生出如此是非不分的混账。

    眼看着民众激愤,月西楼不仅不给个交代,甚至驾驶着北辰王府的马车招摇过市,百姓们越发生气。

    不过才走到朱雀大街,盛云锦就被那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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