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将自己的衣袍褪去,和他坦诚相见,吓得盛云锦连忙闭上眼睛。
诡异触感占领着他的每一寸意识。
盛云锦不敢睁眼,只要他一睁眼,就能看见那双满带着侵略意味的凌厉眼眸,像是盯上自己的猎物,马上就要将这只惊慌失措的猫撕碎。
“动一动。”月西楼催促道。
盛云锦下意识一蹬,耳边就响起男人的闷哼,身子又是一颤。
盛云锦连忙躲,却被月西楼捉着亲。
房间里的灯光闪烁着,角落里的熏香静静燃烧着,雨打窗户的声音变得细微,地上丢着衣服,床幔半敞,逶迤一地风月。
不知过了多久,长酒在门口说,沐浴的水已经备好。
暴雨夜,月西楼懒得带着盛云锦去外面,干脆让人把水抬进来,隔着屏风放好。里面还飘着不少药材进去,全都给盛云锦暖身子用的,省的盛云锦病了,又得折腾人。
彼时的盛云锦被月西楼连人带被褥裹住怀里,双眼紧紧闭着,却没有睡着。
月西楼低声笑着,知道他是羞得没法见人,坏心眼地颠了颠。
“陛下衣服都湿了,不如起来沐浴,洗完澡再睡?”
何止是盛云锦的衣服脏了,他的脚又能好的到哪里去,到现在脚心都还残留着那诡异的触感和温度。
盛云锦:“你出去。”
月西楼干净利索道:“不出。”
盛云锦:“那我不洗了。”
月西楼笑:“那更好,臣亲自帮您洗。”
刚刚帮忙脱个鞋袜都如此,若真让月西楼帮忙沐浴,盛云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走不出北辰王府了。
“我自己洗,你就呆在这里,不许出来。”
“好啊,我不过去。”月西楼衣襟大开,靠在枕头上,支着下巴,说不出的狂放,像是醉卧美人膝的浪荡公子。
他不过去,他就隔着屏风,瞧着盛云锦洗。
盛云锦也不忸怩,赤脚踩在地板上,去了屏风后面。
隔着屏风,盛云锦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是有意哄着月西楼,让他为自己做事。
可月西楼对他来说还是实在太危险了,尤其是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今日还想打一条金链子……
别说,这混账真的能干出来。
看来他的计划需得提前了。
要不然过不了过久,这头饿狼就会把他拖到床上吃抹干净。
而这边,饿狼饶有兴趣地看着屏风上的剪影。
他看着盛云锦先是站在浴桶旁边,解开腰封和衣带,布料柔软丝滑的衣衫顺着身体的曲线,落在脚边。
一件又一件,最后什么也不剩。
一阵水声响起,盛云锦入了水。
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月西楼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堂堂北辰王,有什么不能看的,他可没给盛云锦准备换洗的衣衫,且等着马上盛云锦洗完,找不到换洗的衣物,来找自己,让自己过去给他送。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这边的盛云锦泡在水里,感受着被水包裹住的感觉,只觉得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他靠在浴桶边上,舒服地眯起眼。
今天折腾了一天,他这惨败的身子骨早就不太受得住,如今放松下来,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而床上的月西楼正等着盛云锦出言求他呢,结果都小半个时辰了,还是没动静。
这是羞得不敢说话了?
也不像啊,毕竟自从开始那一会,出现的哗啦水声,到现在都没听见什么声音。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月西楼心里一惊,连忙下床,去看盛云锦。
洗澡水已经有些凉了,盛云锦像是毫无所觉,靠在那里,闭着眼睛,若不是面色红润,月西楼都以为他要死了。
该死的,竟然睡着了。
“盛云锦!”月西楼咬牙切齿地交道。
盛云锦这才悠悠转醒,有些迷糊地看着月西楼含怒的眼睛。
“嗯?”
“你可真是个人才啊,洗个澡还能睡着。”
月西楼将人捞起来,抱孩子一样将人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稀里哗啦的水声惊的盛云锦乱颤,冰冷的空气侵袭而来,盛云锦吓得连忙抱住他的脖子,也知道自己睡过去了。
只是他怎么这么抱着自己?而且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整个人红的像是煮熟的虾米。
“你别这样抱我,”盛云锦挣扎着,“衣服,给我件衣服。”
月西楼被他弄的本来就有点烦,想也不想,一巴掌打在盛云锦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耳边,让两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