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
    桃花眼中含恨带着嗔怒,泪光闪烁,一横秋波盈盈水中。衣衫破损,失了帝王威压,多了几分欲说还休的可怜。

    像是只被雨水打湿的猫。

    月西楼眼眸一暗,多日来内心积攒的郁结之气,忽然就散了。

    盛云锦果真是他以毒攻毒的穿肠毒药。

    月西楼舔了舔唇:“要衣服没有,想要走倒是可以,陛下请自便。”

    话是如此说,炽热的眼神可半点没从盛云锦身上移开,眼神都快钻进盛云锦衣裳里去了,月西楼是打定主意盛云锦不会走的。

    盛云锦捂紧自己,踉跄后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月西楼却步步逼近:“没想干什么,今日雨夜难行,想请陛下抵足而眠。”

    盛云锦退到角落里,抿着唇:“倒也不必,随便给我一间厢房就好。”

    月西楼大义凛然道:“月家的祖宗可都看着呢,臣哪里敢怠慢陛下。”

    也不知刚才是谁拽着他做尽下流事,月西楼是哪里来得脸说这样的话。

    “留宿一事,还是作罢吧。”

    盛云锦顾不得衣衫不整,推门就要离开,却被月西楼长臂一揽,抱住腰肢,轻轻一捏,盛云锦身体一抖,立马软成一滩水。

    紧接着天旋地转,盛云锦被人打横抱起,被迫窝进月西楼的怀里。

    “月西楼,你松开我,我不留宿。”盛云锦都快哭出来了,疯狂的挣扎,却逃不出北辰王的五指山。

    月西楼眸子一沉,威胁道:“陛下再动一个试试,我保证你今晚清白不保。”

    盛云锦不吭声了,隐忍地抓着月西楼的袖子,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缩成一团,乖巧极了。

    月西楼轻笑一声,转身打开门出去。

    外头守着人。

    盛云锦想了一下,慢吞吞得扯着月西楼的大袖,欲盖弥彰地盖住自己,又将自己的脸埋进月西楼心口,然后不动了。

    月西楼唇角勾起,最后一丝郁闷烟消云散,这满肚子坏水的猫平时精明的很,有时是真的傻得可爱。

    整个王府谁不知道,陛下进了他们月家祠堂,和他互诉衷肠,互相开解啊。

    掩耳盗铃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