诘问
吧。

    听明白弦外之音的月西楼心里都快气炸了,恨不得将这只满肚子坏水的猫从上面揪下来,用绸缎狠狠地捆住,当他哭,让他哀求和哽咽。

    偏偏他还不能发作,只能低头领旨:“臣遵旨。”

    盛云锦揉了揉眉心:“朕乏了,就先散了吧。”

    “臣等恭送陛下——”

    ……

    宴会散去,盛云锦收获颇丰,心情愉悦。

    最生气地莫过于怀揣着看戏心思来的月西楼,却成了戏里的角儿。

    长酒:“爷,咱们现在是去查案,还是……”

    “你派人将章府给我围起来,任何人不能出入,章丘的寝室书房这些地方,重点让人守着。等着我亲自去搜。”

    长酒:“是!”

    “再找人去查那些刺客,往死里查!”月西楼咬牙切齿道,“我去御书房算账。”

    盛云锦早就在御书房恭候多时,他了解月西楼,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定然得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肉。

    御书房内,盛云锦早就屏退众人,手持朱砂红笔,在奏章上落下一道道红批。

    他得想个办法,哄一哄这个傻狗。

    盛云锦眼底浮出浅浅的笑意。

    只听“嘭”地一声,御书房的大门被人踹开,刹那见,御书房外,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各个噤如寒蝉。

    人来了,盛云锦眸子一暗。

    月西楼:“出去!”

    侍候在盛云锦身边的流光看了眼盛云锦后,缓缓退出,将御书房的大门关上。

    盛云锦手中朱砂笔顿住:“月西楼,擅闯御书房以谋逆论处。”

    月西楼双眸阴鸷:“既然如此,陛下何不降旨杀我?”

    盛云锦视线从奏章上移开,落在月西楼身上。

    月西楼嗤笑:“只是我的好陛下,你敢吗?”

    盛云锦放下笔,深呼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为什么来这里,陛下不知道?”

    月西楼猛地窜到帝王面前,帝王柔软的脖子被月西楼的大手扼住,不得不从位置上坐起来,被迫仰起头。

    月西楼逼问:“为什么这么做?”

    呼吸有些困难,盛云锦喉结费力地滚动,唇无力地张合着,漂亮的眉蹙着,一双蕴着泪光的桃花眼,紧盯着气势汹汹的月西楼。

    “放开我——”

    盛云锦面露痛苦,难受的不行:“难受。”

    月西楼不为所动,呵斥:“说话!”

    盛云锦双眼一闭,面色难看,就要晕过去。

    月西楼连忙松开手,盛云锦身体像是没骨头一样,倒进他怀里。

    修长如玉的手指,泛着惨白,死死地抓着月西楼的衣襟,伏在月西楼怀里,剧烈咳嗽起来。

    脊背弯起,马上就要折断,盛云锦今日穿的单薄,一身白衣衬得他越发的憔悴单薄,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

    过了好一会,盛云锦这才缓过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月西楼:“今日之事,我的确不知,你又要我说什么呢?”

    月西楼他捏住盛云锦的下巴,逼着他抬头,道:“说实话。”

    盛云锦嘴硬:“我不知道……啊!”

    只听撕拉一声,雪白的外袍子被狠狠撕碎,他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咪,害怕地推搡着月西楼,眼圈红的滴血,马上就要哭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月西楼咬牙重复:“说实话。”

    盛云锦睫毛乱颤,发现自己推不开后,只能捂着自己的衣服,承认道:“章丘的事情是我做的。”

    他就知道!

    月西楼:“为什么要杀他?”

    盛云锦:“就……顺手。”

    月西楼都被气笑了:“嫁祸给我也是顺手?”

    盛云锦心虚地躲开眼神,嘴唇蠕动:“这不是顺手,是个意外。

    事到如今,盛云锦竟然还有胆子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真是好的很啊。

    “那可真是个好大的意外,天大的意外。盛云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想委身于我,又想要我为你冲锋陷阵,和刘家争得你死我活,红尘宴从始至终都是你为我摆下的一个骗局,一个让我与刘家撕破脸的局!”

    盛云锦真是好样的,不费一兵一卒,借自己的手杀了禁军统领,又将章丘的死嫁祸给自己,他自己稳坐高台,手上滴血没沾。

    月西楼气狠了,反而没表情了,抬手将盛云锦左手的袖子撕碎。

    “别撕!”盛云锦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光.裸的肩膀。

    月西楼冷笑一声,目光越发的危险恐怖。

    眼眸蓄满盈盈水光,盛云锦委屈又可怜的看着月西楼:“月西楼,没提前告诉你是我的错,但这不是利用,这……这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