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臣定当不辱使命。”
盛云锦点头:“朕乏了,就到这里吧。”
随着早朝散去,皇帝先行离开,文武百官缓缓离开大殿。
看着盛云锦离去的背影,月西楼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长酒摸了一把汗,劝道:“爷,是小皇帝自己要选秀,又不是给您赐婚,你怎么气成这样。”
月西楼冷笑:“没有本王的允许,他敢找女人。”
他都没找呢!
长酒有些不解:“可他是皇帝呀。”
月西楼:“那又如何,在本王没有报复完之前,盛云锦别想。”
长酒也忍不住问了:“爷,莫非你真想当皇后?”
月西楼:“放屁!”
长酒:“……”
月西楼:“你去找人给我警告一下那个章丘,让他收敛点,别什么残花败柳都往宴会上送。”
长酒:“是。那爷你接下来去哪?”
月西楼冷冷道:“去算帐。”
……
流光担忧地问:“陛下,您这样摆了北辰王一道,万一北辰王报复您该怎么办?”
“所以只能麻烦你和元福替朕挡一挡北辰王了,他这么凶,朕可害怕的紧。”
盛云锦轻轻一笑,眼里没有一点害怕的意味,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流光都有些懵了:“……陛下,您是认真的吗?”
盛云锦:“比真金还真。”
事实证明,盛云锦根本就不是开玩笑,早朝过后,盛云锦就去了御书房批奏章,元福和流光还有一众宫人都在外面守着,将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青天白日,月西楼还真不能擅闯御书房,要不然明天刘家非得给他扣一个冒犯天威的罪名。
被挡在门口的月西楼冷笑。
行啊,有本事盛云锦就躲在御书房一辈子,要不然他非要盛云锦好看。
而盛云锦也特别有骨气地在御书房呆了一天。
直到宫门落钥,盛云锦这才从御书房里出来。
等洗漱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盛云锦褪去衣冠,只身着单薄上亵衣,走进寝殿。
宫殿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盛云锦踩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冷,香炉氤氲着雾气,淡淡的烛光在夜晚里晕染开。
大概是房间里火炉烧的太旺,盛云锦连带着脑子都有些晕。
盛云锦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往寝殿里走,结果方一进来,就看见那那身着金丝蟒袍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床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流苏坠子。
那是盛云锦的腰饰。
盛云锦的脸色一白,抿了抿唇,静静地看着月西楼。
月西楼拍了拍身边的床榻,命令道:“陛下,过来。”
盛云锦皱眉:“朕是皇帝。”
不是你呼来唤去的宠物。
月西楼耐着性子又道:“过来。”
盛云锦绷着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西楼眼里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似乎有些不耐烦,反问道:“是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我不应该出宫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盛云锦没吭声。
月西楼第三次道:“过来。”
盛云锦握紧拳头,不等他动作,就听见月西楼道:“你再不过来,我们的赌约就此作废,我回我的北疆,你夺你的江山。”
这是盛云锦的命脉,纵然再难堪,再觉得耻辱,盛云锦也得听。
哪怕他是皇帝。
盛云锦缓缓挪动步子走过去,艰难至极,像是走在刀尖上。
月西楼已经没有耐心了,他伸出,将人猛地拽过来,盛云锦身体不稳,整个人往前跌去,趴在月西楼的膝盖上。
他的脑袋撞在月西楼的怀里,眼尾瞬间就红了,眼睛里泪光闪烁,仰着头,固执地瞧着月西楼。
“月西楼,你放肆!”
盛云锦挣扎想要起来,却被月西楼双腿夹住,动弹不得。
月西楼将手搭在盛云锦的后脖颈,感受着身下人轻颤,低笑着:“我便是放肆了,又如何?”
盛云锦咬唇,他如何不了,只能狠狠地瞪着月西楼。
月西楼揉着盛云锦的眼尾:“真可怜啊,我的好陛下。”
盛云锦躲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西楼眼神一厉,质问道:“这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我说陛下怎么信誓旦旦地和我定下赌约呢,原来是早有预谋。一边想要吊着臣,让臣做你座下鹰犬,一边想要娶妻生子,坐享齐人之福。我的陛下,你可真敢想啊。”
盛云锦神色冷漠,淡淡地说道:“朕是皇帝,便是坐拥三千佳丽那也理所应当,北辰王和朕打赌,只说了不立宗室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