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锦睫毛颤抖,并不答话。
太后皱眉,语气暗含威胁:“陛下当为社稷考虑。”
盛云锦:“太子之位总是要立,既然母后喜欢他,那就立他吧。”
太后一喜:“那明日早朝……”
盛云锦:“此事关系国作,自然是越早越好。”
太后:“皇儿真乃明君也。”
盛云锦心里暗自嘲讽。
从太后寝殿出来后,流光连忙迎上来,看见盛云锦流血的伤口,心里一惊:“陛下。”
盛云锦用帕子捂着伤口,忽然问了一句:“北辰王呢?”
流光疑惑不解,但回答:“北辰王府年久失修,北辰王正忙着修缮府邸,不在宫中。”
盛云锦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有些遗憾道:“可惜了。”
流光:“……”
可惜什么,可惜月西楼看不见,没能借此机会演他一下吗?
……
第二日天还未亮,流光已经伺候着盛云锦洗漱,正在她准备替帝王带上头上的冕旒时,月西楼来了。
盛云锦摆摆手,让流光元福他们都出去了。
宫殿里灯火辉煌,赤红的龙袍穿在帝王的身上,宛若一团火,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的龙威严不容侵犯,纤细的腰肢被赤红腰封紧紧束着,上面坠满珠宝宝石,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月西楼眉毛轻轻一挑。
“你来做什么?”
坐在铜镜前的帝王微微蹙眉,一脸戒备。
“自然是想陛下了,过来看看。”月西楼轻笑,随手拨弄着冕旒上的珠串,玉珠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盛云锦没空搭理他,伸手去那冕旒,打算自己戴上。
还有一刻钟就要上朝了,他没空和月西楼胡闹。
月西楼反手抓住盛云锦的手,迎着盛云锦疑惑愠怒的目光,月西楼毫不犹豫的将人一扯,腰间挂饰叮当作响,帝王落进月西楼怀里。
盛云锦闷哼一声,那小巧精致的鼻尖被撞红了,帝王疼的泪光闪闪,瞪着月西楼。
“真可怜啊。”月西楼伸手,抚摸上帝王白皙的脸庞,摩挲着那已经结痂的伤口,“怎么这么可怜啊,被欺负了也不能报仇,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明明恨入骨髓,还要装的母子情深,我的陛下。”
昨天太后的事情月西楼都知道了,今日来,也不过是想瞧盛云锦的笑话。
可就在刚才,他发现了比瞧笑话更好玩的事情。
那就是欺负这个猫似的帝王。
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看看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伤口的刺痛,让血痂裂开,血滴凝结成珠,像是眼角的一滴血泪,偏偏盛云锦满眼倔强,拼命地维持着帝王的威仪。
“你到底要干什么。”外面有人,盛云锦不敢大声呵斥,只敢低声呵斥。
月西楼目光幽深地看着那滴血珠,有些想舔,于是就真的这样做了。
柔软滚烫的舌头舔过眼角和血痂,将那璀璨夺目的血珠吞吃干净,转头就像是没事人一样道:
“自然是关心一下陛下了。”
盛云锦强忍着羞恼,侧头:“朕不需要。”
月西楼:“臣发现,陛下这些年其他地方没什么长进,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硬了。”
盛云锦想要挣脱怀抱,月西楼轻笑一声,大手顺着脊椎骨往下,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狠狠一捏,怀里闹腾的人闷哼一声,立马软成了水,倒在他的怀里。
“唔——”
月西楼挑起盛云锦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陛下就这么喜欢臣,不愿意离开臣,看看,都投怀送抱了。”
“朕没有。”盛云锦挣不开月西楼的怀抱,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揉着捏着,浑身都在哆嗦,声音甚至也带上了哭腔,“你放手。”
明明是羞辱,他也看见了盛云锦难堪的表情,他该畅快,却反被盛云锦勾的口干舌燥,眼看着下面就要露了头,终于没再折腾盛云锦,老老实实地禁锢着显瘦的腰肢。
月西楼拍了拍盛云锦的腰:“老实点,别乱动。”
盛云锦低低的喘着气,瞪着他:”月西楼,你要毁了我们的赌约吗?”
月西楼:“陛下,你赢不了的。”
盛云锦:“不试试怎么知道。”
月西楼低笑:“丞相连同宗室三位亲王,三部尚书,以及半数朝臣,昨夜已经敲定立太子的流程。今日上朝,不过是走个流程,您真以为他会给你拒绝的机会吗?”
盛云锦果不其然脸色一白,睫毛轻颤,眉眼低垂,泛红的眼尾那颗红痣失去光彩,伏在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