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锦瞪着他:“你……!”
“与其在这里与我争口舌之快,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太后要立太子,要扶持新君,你这个被天下诟病的暴君,该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啊,陛下。”
眼见盛云锦不答,月西楼畅快一笑,拇指摩挲着那略微苍白的唇,只把唇揉成鲜艳的红色,帝王疼的睫毛乱抖,泪眼婆娑,这才罢休。
月西楼趴在盛云锦的耳边,一字一句道:
“陛下呀,你身边没别人了。”
盛云锦闭上眼睛。
是啊,他的人都死了。
死在三年前的雨夜,死在永安之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云锦睁开眼睛,侧头,躲过扣住自己下巴的手。
帝王被养的金尊玉贵,不过稍稍用力,下巴就被捏红了,像是雪地里的红梅,配上这副脆弱的模样,倒是可怜的紧。
月西楼眼眸一暗。
“你帮我。”
月西楼:“好处。”
盛云锦道:“朕许你北辰王爵世袭罔替。”
月西楼勾唇一笑,道:“不够。”
盛云锦:“北疆永不削藩。”
月西楼步步紧逼:“不够。”
盛云锦:“朕许你摄政王之位。”
月西楼弯腰,紧盯着帝王的眼神,意味深长说道:“还是不够啊,陛下。”
这些东西他自己能抢,用不着帝王给他。
他要的是他没有的,得不到的。
盛云锦咬唇,冷笑:“莫非北辰王还想要朕座下龙椅不成?”
月西楼勾住盛云锦一缕长发,看着他因为情绪激动,眼尾泛起的一抹红,笑的更开心了:“倒也不至于。”
盛云锦脸色稍霁:“说来听听。”
月西楼没回答,那炽热滚烫的大手,搭在盛云锦的肩头。
盛云锦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甩开,却蓦然撞进月西楼那双带着满满侵占欲.望的眼睛里。
那里藏着一头凶狠的野狼,冒着绿光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盛云锦。
几乎是瞬间,盛云锦就明白月西楼的意思,心尖一颤,眼圈一红,像是一只懵懂的幼猫,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什么盯上了。
盛云锦慌忙想跑。
可月西楼不给他这个机会,盛云锦一下子就被抓回来,掀翻在柔软的被褥之中,不等他呼喊,面前的恶狼已经按住他的手腕,吻住了他。
啃食、舔、吸吮,撬开他的牙关,勾出他的唇舌,不断地夺取着。
如珍珠一样漂亮的脚趾蜷缩着,不断地蹬着身下明黄色的锦被。
双手被按住,含情眼中水雾朦胧,泛红的眼尾,生理性的眼泪落下,没入乌黑的发间。
“月西楼——”
不知过了多久,月西楼离开盛云锦的唇,看着帝王被自己吻的喘不过气的模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陛下,舒服吗?”
回应他的是帝王恼羞成怒的巴掌。
“月西楼,你放肆!”
可月西楼何许人也,战场上杀出来的将军,怎么会给他动手的机会,一把擒住他的腕子,按在被褥之上。
像是一只狼,将雪白的小猫咪按在身子底下,马上要藏进柔软的腹部,无论猫咪怎么挣扎,怎么叫唤都无济于事。
“本王便是放肆了又如何?”月西楼摩挲着盛云锦红透的眼角,和那颗红痣。
粗糙的手指将细嫩的皮肉,擦出红,疼的帝王睫毛乱颤,眼泪就要落下来。
月西楼暗骂一句娇气。
盛云锦:“月西楼,朕是皇帝!”
不是你随意欺辱的对象。
“那你敢叫人进来吗,你敢让人看见,堂堂的帝王,被人压在身子底下,肆意亲吻的模样吗?”
“盛云锦,省省吧,你不敢,因为你还得靠我和太后对抗呢。”
果不其然,盛云锦不再挣扎,一双含情眼瞪着他,眼里全是屈辱和愤恨,偏偏又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月西楼又抹了一下眼角,满意地看着盛云锦:“真乖啊。”
没什么把自己昔日的死对头,堂堂九五之尊,天下之主,按在身下欺辱更让人畅快的报复方式了。
来之前月西楼为权,如今他只想狠狠地羞辱这个伤他至深的帝王,让他在自己身下哭到崩溃。
月西楼:”陛下,你该庆幸,你生了一副这么漂亮的皮囊,得了我的欢心。三年前你留了我一条命,三年后我也没有想杀你,只是想要羞辱你,还能帮你。”
盛云锦努力平复着呼吸:“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西楼手指一勾,扯开帝王本就松散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