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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下。

    许久不见江铎回应,桑晚棠以为江铎没听到,原本垂下去的眼睫抬起,却是正好与江铎对上了视线,一时竟是有一丝愕然:“陛下......”

    岂料江铎却是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往前一带,随着这股力量,桑晚棠甚至没来及惊呼出声,一个旋身,身上的纱裙扬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最终落到了江铎的腿上。

    桑晚棠此刻思绪堪堪回来,如坐针毡的坐在江铎的腿上,对上江铎那双深邃的眼眸,手有些不知道该放哪里,只能紧绷着身子,攥着自己的裙子。

    “阿棠似乎很是紧张?”江铎喉间溢出一丝轻笑,手掌稳稳拖住桑晚棠的腰,抬手拭去桑晚棠刚刚因为紧张出的薄汗。

    桑晚棠感受到额间那温热的指腹,只觉得心跳更频繁,维持着镇静,抬起眼睫不知是不是刻意,放柔了声音:“臣妾没有……”

    江铎将桑晚棠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倒也没有与她纠结这件事,只是缓慢的移开目光:“阿棠开口,孤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桑晚棠闻言有些意外,下意识将目光放到了江铎身上,紧绷着的心弦似乎一瞬间放松。

    只是还没有等桑晚棠完全松动,江铎便再度开了口:“只是阿棠求孤,总要给孤一些甜头。”

    桑晚棠感受着江铎身上的温热,一瞬便知晓江铎的意思,一时间竟有些犹疑,抬眸看向江铎平静的面庞,心中七上八下。

    不过有了第一回,桑晚棠便没有这般觉得羞怯,旋即握了握裙边,下定决心般的身子向前一倾,靠近江铎的那只手也自然的搭到了宽阔的肩膀上。

    唇角贴过去,一片温软。

    带着一阵冷香钻入鼻子,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桑晚棠正要回身。

    江铎原本如湖面一般的眼眸似乎是起了一丝波澜,忽的将桑晚棠往前一按,反客为主。

    这一吻并不能算得上柔和,甚至还带着几分凶意,像是要将是桑晚棠吞之入腹,不知到了几时才将堪堪将人松开。

    桑晚棠的唇色此刻异常红艳,甚至还是有些肿,江铎抬手缓慢的擦过唇瓣,去越擦越艳。

    “陛下现在可以帮臣妾送信了吗?”

    桑晚棠安安分分的坐在江铎的腿上,似是带着几分谨慎。

    “自然。”江铎眸色暗了暗,收回了手,倒是没有过多为难。

    从江铎身上站起,桑晚棠顿时放松下来,坐在案前,面前有纸笔,就连墨都是刚刚江铎处理事物时磨好的。

    提起笔,桑晚棠却再次犹豫了,虽然江铎无心观察她写些什么内容,但是无论是送信的人还是皇宫里都是江铎的人,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药材之事怕是徒增烦恼。

    思索片刻,桑晚棠还是决定谨慎用词,至少明面上不能暴露药材。

    许是思绪飘忽,桑晚棠未曾察觉身后江铎正静静的看着她。

    而江铎偏偏神色淡然的抿了口茶,甚至已经看到了桑晚棠那一抹心虚,却没有一点要拆穿的意思。

    ……他要等桑晚棠自己主动去告诉他。

    要桑晚棠卸下伪装,将真正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就像今日这般,只要她开口,他自然是不会不应。

    哪怕是让他寻派人为她阿娘医治,甚至将她阿娘接出府,只要她提,这于他而言,不过是一道旨意的事。

    桑晚棠斟酌了许久,终于写完了信件,字数不多,大概是问了阿娘近来如何,可有按时吃药?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这些字瞧起来都是些平日里的关心,但却隐藏着别的话意,再加上此信为暗卫相送,相信阿娘自会明白这些话隐藏的深意。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江铎在看些书籍,她只能静静的坐在案前,不知该做些什么。

    幸运的是江铎安排的人手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时辰便将信送了过去,甚至还带了回信回来。

    暗卫将东西放到了桌案上,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而此刻桑晚棠手指已经碰到了信角,瞧江铎看着书卷没有说话,便放心的打开了信封。

    上面的字迹赫然是阿娘亲笔所写:

    晚棠放心,姨娘无事,此事应暂无人知晓,姨娘知道你因心里记挂,才这样做,只是下次万不可如此胆大妄为,勿犯了事。

    一切皆好,勿念。

    许是因为暗卫在场的原因,阿娘写信时模糊了具体事情,以免事情败露。

    不过从这些话中推断来看,阿娘并不知晓萧姒茹发现了药材一事,萧姒茹也没有惊动阿娘那里,只是悄悄的想拿这件事威胁她。

    确保阿娘不会出事,桑晚棠松了口气,将信收了起来。

    但就是此刻,江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棠这是写了什么,怎么一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