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桑晚棠应了一声,便步履匆匆的朝着偏殿走了过去。
经此一遭她到是有了些初步想法,萧夫人克扣阿娘的药,那她便想办法补回去,总归是不会称了她的意。
青黛与蓝星望着桑晚棠的背影走远也没有多想,继续去监管下人干活。
偏殿陈设典雅,里面熏了提神醒脑之类的熏香,一进去便感觉头脑一清,倒是颇符合桑娩的作风。
桑晚棠到的时候桑娩正坐在桌前品茶,瞧见她来到是有些讶异,但很快便收敛了神色,抬手示意自己对面的位子。
桑晚棠顺势坐下,轻抿了一口茶,直言了当:“这次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劳烦嫡姐。”
虽然她们二人相处的机会极少,但桑晚棠看得出桑娩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不喜弯弯绕绕。
“你不妨先说说是什么事情。”桑娩继续喝了一口茶,有意无意的将视线落到桑晚棠身上。
桑晚棠面不改色:“我想请嫡姐回府的时候帮我偷偷送一些东西给姨娘。”
桑娩手指一顿,神色平静,有些漠不关心:“我为何要帮你?不过……你要送的莫不是药?”
桑晚棠也不慌,倒是承认了:“是。”
安静片刻,桑娩眉梢轻挑,松口道:“也罢,此事因我娘而起,便帮你这一次。”
“多谢嫡姐。”桑晚棠颔首,唇角带着笑意。
“你想好要如何拿到药了吗?”桑娩指尖摩挲着杯沿,神色认真的看着桑晚棠。
桑晚棠出不了宫,无法去铺子里买药,而桑娩出宫那天会有桑府的人来接,如若去抓了药,怕是刚到府中便会传到萧夫人那儿。
“大抵是想好了。”桑晚棠淡然的对上桑娩的视线。
……
“所以,这便是你想的办法?”桑娩眉头紧锁的看着面上满是憔悴的桑晚棠,似乎是在思索。
此刻的桑晚棠与刚刚活生生的样子简直可以说判若两人。
桑晚棠将胭脂盒轻轻放在桌案上,缓缓转过身来,原本莹白如雪的肌肤,此刻刻意晕染成病态的苍白,唇色更是褪去血色,仿若覆了一层薄霜,眉目间刻意摆出的慵懒倦怠的神态。
此刻倒真像是缠绵病榻已久:“只能尽力一试了,还望嫡姐到那时配合我一下。”
桑娩不再多说,点了点头:“放心吧,答应过你的我会做到,至于信不信就看陛下了。”
得到这句话,桑晚棠颔首,放心的去躺到了床榻上,接下来便是桑娩去告知青黛桑晚棠的“病情”,随后传唤太医。
青黛一听闻桑晚棠又病了,焦急地立刻去请了太医,不消片刻,便急急忙忙的赶到了长春殿。
此刻隔着厚厚的帘子,陈太医正为桑晚棠把脉,神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凝重,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又试了几次。
青黛见陈太医这幅神色,心中“咯噔”一下,以为桑晚棠病的很严重,焦急地快要哭出来:“太医,我家美人如何了?”
陈太医皱了皱眉,轻叹一声,语气有些迟疑:“这个不好说……”
躺在帘子里面的桑晚棠轻咳了两声,若不是事先知晓,瞧陈太医这反应她也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不好说是什么啊?我家美人明明早上回来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病了呢?”蓝星也跟着急了起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帘子后面影影绰绰的身形。
“太医如实说便好。”桑晚棠拨开帘子,露出那张苍白的小脸,声音隐隐透着些许虚弱无力,像是软绵绵的棉花。
青黛与蓝星二人瞧见桑晚棠脸色变得这般差,更加着急了,陈太医亦是如此,眸中顿时充满了震惊,似是没料及桑晚棠看上去会如此的严重。
“太医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家美人。”蓝星急得跳脚,此刻更是满眼祈求的看着陈太医。
“臣……看美人的脉搏有力,不似有什么病症啊……”陈太医顶着极大的压力,额角渗出汗水,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己把脉多年的手,愈发的觉着奇异。
“那美人为何会这般卧榻不起?”青黛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花,冷静下来,见情况复杂,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了。
陈太医思索片刻,转而看向帘子后的桑晚棠:“不知美人先前可有过这般症状?此刻感觉身子如何?何处觉得不适?”
桑晚棠见状放下帘子卧回去,继续轻咳,答道:“咳咳……先前偶尔也会有这种症状,感觉心口有些不舒服,时不时地还会喘不上气来,现在只觉得胸闷气短。”
她只能尽力模仿阿娘的症状,以便陈太医开药。
阿娘的病症在心口,以往看过的大夫皆言只能用药材将养着,若是想要根治,还需要许多珍稀药材。
一旁的桑娩见状蹙了蹙眉,似是不经意间提起:“我记得叶姨娘先前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