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人质的黑衣人将剑架在桑娩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掐住桑晚棠的脖子,将二人控制的很是严密。
此刻,宫里的侍卫纷纷赶了过来,沉重的兵甲器械声在四周响起,一簇簇火光照亮了长春殿,如同白昼。
火光不断的跳跃着,羽琳卫手持刀枪,神色肃穆,也看清了殿内的情形。
站在一众侍卫前面的宸一抬手制止欲向前的羽琳卫,自己则握紧了腰间的长剑,目光锐利地扫过场中情形。
“看清楚了,我身后可是你们皇帝的女人,最好想清楚再与我们动手,否则今日便同归于尽。”黑衣人首领冷眼看着面前的宸一,话里话外的意思一看便知。
羽琳卫见状不禁低声询问宸一,一脸担忧:“大人,怎么办?”
宸一脸色淡定如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手却握在剑上:“等陛下来。”
说这话时这时巧,话音刚落,身后的羽琳卫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一道熟悉的身影踏着月色而来,玄色龙纹锦袍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将他的面容衬得晦暗不明,唯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跳动着两簇幽冷的火光。
“是吗?”
江铎唇角微微勾起,一贯平静的脸上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让人看了莫名的引起一阵战栗。
黑衣人首领见状递给挟持二人的黑衣人一个眼神,黑衣人见状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再往下一些,桑娩的脖子便会被划出血痕。
而桑晚棠此刻已经感到了一阵呼吸不畅,只觉得脖子上的那只手似是要将自己的脖子扭断。
江铎淡淡的扫视二人一眼,平静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人,很快便收回视线。
“你可以杀了我们弟兄几个人,但你的嫔妃会给我们陪葬,就看你舍不舍得了。”黑衣人强自镇定,眸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手暗暗握紧了刀柄,随时准备鱼死网破。
江铎不屑一顾,面色依然波澜未起,从一侧的侍卫身上利落的抽出一把剑,剑身在火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抬眸看向黑衣首领,声音里淬着冰:
“若孤舍得呢?”
桑娩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几乎是一瞬便蹙眉侧目将目光放到了一身龙纹锦衣的江铎,眼中满是不屑。
桑晚棠闻言再次捏紧了手中的绣花针,心一下沉了下去,江铎的表情不似作假,如今他们二人的关系,她也不敢保证江铎会不会真的放任黑衣人杀了她们。
果然,听了这话,几个黑衣人都有些躁动,就连挟持她们二人的那个黑衣人也下意识的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上。”江铎面无表情的看了黑衣人首领一眼,冷冰冰的吐出了一个字,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过二人。
桑晚棠心中一下沉到谷底,一惯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看向江铎。
身后的羽琳卫闻言立刻如潮水般涌上前去,几个黑衣人见状也立刻持剑冲上前厮杀。
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很快长春殿便一片狼藉。
江铎站在原地,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厮杀的场景,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没有温度的声音再次响起:
“捉活的。”
剩下的那一个黑衣人见状握了握手中的剑柄,死死咬住后牙,准备随时杀了二人,随后上去一同拼杀。
趁此间隙,桑晚棠立即收回视线,眸中闪过一丝寒意,毫不犹豫的拿起针猛地刺向黑衣人的胳膊,力气大的可以让黑衣人有短暂的停顿。
血珠顺着黑衣人的手臂往外蔓延,黑衣人吃痛咒骂一声,松开了掐住桑晚颜的手。
桑娩见状也立刻抬手将面前的长剑推开,一脚踩到黑衣人的脚面,与之拉开几步。
黑衣人顾不得桑娩,收起长剑正准备挥剑杀了桑晚棠时。
破空声一路传来,一柄飞剑穿过厮杀人群,直直没入黑衣人的身体,甚至可以听到剑尖刺入皮肉和骨骼的沉闷声响。
鲜血顺着剑尖滴在地上,一时间几人都愣在了原地。
桑晚棠下意识地望向飞剑来的方向,是江铎。
二人隔着混战的人群对视,哪怕是这般危险的环境,桑晚棠也能感受到江铎那一抹气定神闲,仿佛可以掌控所有。
火光在他们之间明明灭灭地跳动,谁也看不清对方此刻的神色。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不顾胸口源源不断往外渗的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剑挥下。
桑娩最先观察到黑衣人的动作,一脸担忧的连忙大喊一声:“小心!”
桑晚棠有所防备,立刻向后退去,剑锋擦过桑晚棠的面前而过,与此同时,脚下不受控制的踩到沾了水渍的岩石上,随着惯性向后方倒去。
而桑晚棠的身后便是一个小型的池潭。
桑娩想要上前抓住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