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
料到江铎会在这几日召见她,只是没想到是在晚上。

    “公公可知陛下因何召见?”桑晚棠顺势问了一句,长睫在眼睑留下一小片阴影,恰好遮盖了平静的双眸。

    福公公微微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说的模棱两可:“咱家只知陛下近几日佩戴安神香囊,却反而睡眠不佳,美人多注意一些。”

    桑晚棠不动声色,微微颔首,声音很是平稳:“多谢公公提点,我这便随着公公去养心殿。”

    福公公闻言应了一声,随后去了外面等候。

    青黛听完了二人对话面色隐隐有些担忧,小声地道:“该不会是蓝星送去的香囊被人做了手脚吧?”

    香囊是她刻意调换的,既然江铎只是睡不安稳,没有出现其他问题,那便无人动手脚,更何况,这些香囊都只经过她、青黛、蓝星、福公公的手,无人也无机会会下手。

    桑晚棠摇了摇头,示意青黛不必担心:“无事,待我去去就来。”

    青黛见桑晚棠如此平静,稍稍放心,颔首应了一声,目送着桑晚棠随着福公公一行人走远。

    披着月色一路到达养心殿,刚踏入殿内,便瞧见江铎手中拿着她绣的那只提神香囊,神色淡然。

    福公公将人带到便立即退了下去,殿内只剩下桑晚棠与江铎二人。

    江铎冷着脸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分给桑晚棠一个,像是在等桑晚棠自己来交代。

    桑晚棠见状走上前去,坐在一侧,目光不经意辗转过江铎的脸色,主动挑起话语,略带疑惑:“陛下召见臣妾所谓何事?”

    “这不正是你此次所求么?”江铎冷笑,将香囊放到桌案的角落,目光里带着一丝犀利的探究。

    桑晚棠微微张大眼眸,灵动中又透着一丝无辜,似是不解:“臣妾不知陛下是为何意。”

    “桑晚棠,收起你装乖卖巧的手段。”江铎抬起修长的指骨放在桑晚棠唇上,不轻不重的磨着,在这极端柔情的氛围里,眸中却满是淡漠。

    桑晚棠神色未变,只是眸中的不解更甚:

    “陛下此言又是何意?”

    “要让孤拆穿你?”江铎指尖一顿,眉梢轻轻挑起,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桑晚棠。

    二人对上视线,四周安静片刻。

    “陛下是觉得臣妾做的香囊出了问题?”桑晚棠只佯装听不懂,微垂着眼眸看向桌案上的那只香囊。

    见江铎不语,桑晚棠径直的拿过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旋即蹙了蹙眉,有些惊讶:“提神香,想来是臣妾疏忽,一时弄错了,待之后臣妾重新为陛下做一个安心香。”

    许是桑晚棠的神情实在太真,江铎蹙了蹙眉,一时竟有些半信半疑的对上桑晚棠的视线。

    “既如此,那便将剩下的几个也一并验了,以免你再次疏忽。” 许是察觉什么,江铎将“桑美人”三个字咬的格外重,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将桑晚棠看穿。

    桑晚棠神情自若,面上很是平静,并没有开口。

    只是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心。

    很快,福公公又将陈太医带过来,一一验证了剩下的几个香囊,良久,陈太医才放下最后一个香囊。

    “启禀陛下,这剩余的香囊里或多或少都含有一些提神香料。”陈太医跪在殿中央,快要将头埋到了地上。

    江铎神色未变,似是早有预料,随意的抬手一挥,示意可以退下了。

    陈太医与福公公二人领会,默契的一同退出大殿,在即将踏出殿门时,福公公不禁侧目看了一眼桑晚棠,轻叹一声。

    这桑美人还真是会做出一些惊骇世俗的事情来。

    待二人没了身影,江铎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眸中一片平静:“桑美人倒真是让孤......惊喜。”

    桑晚棠抿了抿唇,毕竟无法料及江铎会随身佩戴哪一种香囊的时间最长,为了让香料尽快见效,她才每一个香囊都放了一些。

    本想借着放错香料见到江铎,再顺势提出桑娩入宫的事情,如今便只能直言不讳了。

    “臣妾这般做只是想要见到陛下,有一事想要问一问陛下的意思。”桑晚棠抬眸对上江铎的视线,眼底是一片清澈,似乎并没有被戳穿的心虚。

    江铎眸中闪过一丝兴味,并没有开口,只是静待着桑晚棠的下文。

    桑晚棠见状想了想措辞,继续道:“臣妾在宫中无亲无友,家中有一长姐与臣妾年龄相仿,臣妾想陛下允许长姐入宫与臣妾相伴几日。”

    思及桑娩在府中的言辞,桑晚棠到底是收敛了些,只是请桑娩入宫小住几日,不至于毫无退路。

    更何况,她无法确定桑娩进宫后会是敌是友,对她而言也无什么好处。

    “孤怎么不记得你与她有什么交情?”江铎面上没有什么情绪,似是不甚在意这件事,只是语调略带猜疑。

    毕竟之前江铎就住在桑府隔壁,府中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