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经过你的同意。”
“那是因为......”
因为虽然很羞耻,但是确实有舒服的地方,她当时只想快点发泄,迷迷糊糊就什么都答应他了。
傅明珠隐瞒真实感受:“我讲同意也不一定是真的同意,反正你要给我道歉。”
“好,对不起。”
“你的道歉根本不真诚,这次分数不及格。”
自从回来之后,两人做这种事情就很少打分了,江雪闻能根据她的反应来判断她是不是舒服,是不是有被照顾到。
昨晚他的确失控,却也没不管不顾,不应该到及格线之下。
江雪闻坐起来,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衣服领口大开:“不喜欢在后面的姿势?”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全身都痛,看不惯他容光焕发的样子,一脚踢过去。
脚被目标对象紧紧捏住,完全动弹不得。
江雪闻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长袜,托起她的足跟,一点一点地把袜子向上捋顺,指腹的温度顺着她的皮肤肌理直到她膝盖下方。
穿完也没放开她,又拿了另外一只袜子帮她穿:“我是真心想道歉,今天下午有空吗,带你出去吃饭?”
穿袜子,请吃饭,傅明珠抬眼:“现在狗腿为时已晚,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江雪闻:“申请给点提示。”
傅明珠哼一声,指使他:“去给我做早餐就告诉你。”
时间有限,江雪闻做的早餐很简单,鸡蛋火腿三明治,火腿煎得干香,一口咬下去很酥脆。
她早上一向胃口不好,今天却吃完半个三明治,淡定地擦手,继续使唤他:“送我去公司。”
“提示呢?”
傅明珠:“根本不可能有,我只告诉你我很生气。”
江雪闻早料到她没有这么好说话,完全不恼,语气依旧很温和:“如果我慢慢哄你,你会不会变得更生气?”
傅明珠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拎包下楼了。
做过火的后遗症就是怎么坐着都不舒服,她沉默着紧靠车门,把跟他保持距离这件事做到极致。
一般白天的时候,司机并不会把挡板放下来,今天不知道为何放下来了。
密闭的后座,他们两人的呼吸声都很明显。
江雪闻坐在车的另一面,看她像躲猛虎野兽一样避着自己,忍不住笑:“我现在不会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
“想哄你,真的没空一起吃晚饭吗?”
其实有空。
她一般情况下都不加班,需要加班就会直接睡在公司。
她故意说:“没空。”
“中午呢?”
“也没空。”
“所以我连赔礼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吗?”
“现在没有。”等之后她这股尴尬劲儿缓过去,或许可能有,她很谨慎地给出范围,“我一般最生气的情况下,会连续气一周,你做好心理准备。”
已经用到最这个词了,看来确实不宜提起,江雪闻很自然地转变话题:“刚刚秘书说到傅鑫,是什么情况?”
他就算不问,傅明珠本来也准备跟他说说的,这会儿不假思索地说:“塑料兄妹,我奶奶想让他进我公司,接替我的位置。”
“为什么?”
“因为结婚,老一辈的人的思想,觉得女生结婚之后最好回归家庭,她怕老傅的家业没人继承,所以急于让傅鑫进来,好笑吧,我也觉得好笑。”
最开始知道周韵怡有这个想法之后,她气得直接找周韵怡吵了一架,吵来吵去,周韵怡扔下一句“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怎么就你不一样”。
她摔门离去,之后又吵了几次,也没有吵出个所以然来。
青春期过去,现在再看当初的自己,她其实觉得吵架很没有必要,根深蒂固的思想不能改变,她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周韵怡的想法是错的。
只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成效。
江雪闻道:“不用管,你在你的领域很优秀。”
在这方面傅明珠很有自信:“当然,慎重提醒你,少和傅鑫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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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公司,周倩一直在大厅里面等着,看到傅明珠,迎上来。
傅明珠问她:“人呢?”
“休息室,看样子很正常。”
之前有过不正常的时候。
那时候他借着来她公司实习的由头,以傅家三公子的身份跟模特部门的一个小模特在一起了,名义上是在一起,其实同时跟很多个女人保持了关系,被小模特发现之后在公司大闹一场。
之后他就被傅铖调走了,在傅铖那里勉强能称得上一句本分,但也惹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