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下跪的姿势,从位置上来看处于下位者,可他做起来云淡风轻,表情自然,好像本该如此一样。
周遭的视线过于明显,傅明珠的姿态有点紧绷,感觉到他的手托住了自己的小腿腹,很轻柔地把束缚她的鞋子剥下来。
磨人的鞋子一经制裁,躺倒在旁边,傅明珠得到解放:“好了,我自己穿吧。”
“磨红了。”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那句磨红了不自觉让傅明珠想到两人在做其他的事情时,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还是第一次在人群面前产生名为不自在的情绪:“没事,不疼。”
江雪闻嗯了一声,自顾自帮她穿鞋,鞋子踩到底的那一刻,傅明珠松了口气,在他站起来后没忘记秀恩爱的最后一步,牵了一下他的手,轻声说:“谢谢你。”
江雪闻顺手把她的手握住,面向柯明远:“柯总还有什么事吗?”
大多数情况下,他身上的气质看似都是温和沉稳的,接近之后才发现,这层温和之下真正藏着的东西是冷漠和不在意,这样的询问不自觉带上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柯明远有一瞬的愣神,调整好表情:“没,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
“既然打过了,那我就先带明珠去休息了,再见。”
傅明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牵着走了,商言在后面偷笑,也跟着他们走出去。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交流声才逐渐多起来。
“不是说傅明珠要嫁的人是柯明远吗?怎么......”
“那可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换我我也选他。”
“只有我在感叹两人的颜值吗,不敢想他们要是生个孩子出来得有多好看。”
“别说了别说了,柯明远看过来了。”
留在原地的柯明远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表情从茫然变成一种压制之后的狠戾,往四周扫了一眼,抬脚走了。
门被他甩上,发出嘭地一声巨大声响。
门内吃瓜群众纷纷愣住,过了几秒钟,有人小声道了一句“神经”,大家互相看看,继续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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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仪式没多久之后就要开始,说去休息室只是找了个借口,傅明珠刚走出门口就反应过来,这是两人绝妙的公开机会。
大肆宣扬结婚有时候反而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猜测,但是在这种场合不经意间秀秀恩爱就不一样了。
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她跟江雪闻手牵着手,在场地里面绕了一圈,最后才拐入走廊,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两人不寻常的关系。
装够了,她把手抽出来:“太好了,省一笔公关费。”
江雪闻接话:“倒也不必省这个钱。”
傅明珠用平时老傅看自己花钱大手大脚时的眼神谴责江雪闻:“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江雪闻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包:“好,我反省。”
此时有人路过,应该是刚刚听到了他们的公开,走过去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说了句恭喜。
傅明珠立刻又把江雪闻的手牵住了,微笑目送那人离去,笑容僵硬得像商场门口迎宾的机器人。
商言的话打破沉默:“那对正在秀恩爱的夫妻,请问有人关心我的死活吗?”
他不知道在后面跟了多久,脸上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傅明珠彻底被逗笑:“来,我关心你。”
商言:......
他就知道他不应该跟上来给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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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的仪式很简单,露个面说几句场面话就行,之前她还担心那些娱记问什么不该问的东西,到了提问环节,居然没一个人八卦。
剪完彩,几个合作商一一过来和她拍合照,台面上的流程就算走完了,只剩下送合作伙伴离开这一项。
傅鑫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穿着西装,打扮正式,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劲儿少了很多,自动站在门口招待即将离开的客人们。
每送走一个人,就要自我介绍一遍,说自己是傅景松的三儿子。
傅明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对上他的视线,勉强笑了一下。
傅鑫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朝江雪闻伸出手:“江总,久仰大名。”
随后用一种跟傅明珠很熟悉的语气说:“你怎么提前没说江总要来。”
有生意伙伴在,傅明珠没拂他的面子,笑着说:“我都不知道他要来,你问他吧。”
江雪闻:“我也是临时起意。”
傅鑫:“是担心明珠应付不过来吧,这种场合让她一个人处理确实为难。”
可以应付,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