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雪闻没有犹豫:“成交。”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发,激起水花,来回游一趟没花多少时间,傅明珠是略微落后一两秒,抵达终点之后喘得不成样子,反观江雪闻,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
夫妻游泳比赛最后以一比一的成绩打成平手,傅明珠怀疑江雪闻有放水嫌疑,但奈何找不到证据,只能履行口头约定。
只能他找一次,她再找一次。
湿答答的泳衣随意团成一团被扔在浴室的地上。
水痕从浴室门口持续到主卧的床上。
傅明珠从高热状态下短暂出离,意思到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一个晚上尝试二十种姿势。
她一整个被人抱回怀里,江雪闻低哑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这个也不喜欢?”
说实在的,到现在傅明珠已经感受不到自己喜不喜欢了。
其实都还行。
只是完全抱起来会很有安全感。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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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荤的结果是纵欲,纵欲过度就会出现很多问题。
回国的前一天,傅明珠不意外地感冒了。
好在他们申请了航线,不用去赶飞机,傅明珠在酒店里面躺了一天,第二天清晨被迷迷糊糊地抱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了,刚起飞不久。
顶配私人飞机,空间很大,外面是座椅区,里面还有卧室,双人床,刚刚熏过香,整个空间里面散发出一种清新的花香味。
傅明珠辨认了好久,才认出这味道是那天江雪闻送的卡罗拉的味道。
早上吃过感冒药,药劲还没过去,她直接钻进被子里面补觉,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进来,随后肩膀被很轻地推了一下:“先量一下体温再睡。”
“没发烧。”
傅明珠对自己的身体有清晰的认知,脆皮,但好得也快,不至于游个泳就发烧了,反应这么大估计是那天游完泳之后裸露太久。
她倒下,罪魁祸首看起来却精神抖擞。
傅明珠从被子中露出脸看着他,任由他用电子温度计给自己量体温。
量完后他垂眼一看:“三十七度三,一点点低烧,先观察一下,不吃退烧药。”
“那我睡了。”傅明珠直挺挺地躺下去,头还没挨着枕头,被他用手托起来。
这下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还要干什么?”
“喝一杯温水再睡。”
......
这样的待遇傅明珠只在小时候有过。
傅景曜养孩子完全是亲力亲为,自己又没经验,让她再成长的道路上走了很多弯路,后来跌跌撞撞地学会了很多,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了。
她不喜欢喝没有味道的白水,每次感冒老傅都如临大敌,必须亲眼看着她把温水喝下去才肯罢休。
没想到今天小时候的事情重现,她竟然又给自己找了个爹。
傅明珠直接缩回了被子里面:“不想喝没有味道的水。”
被子里面形成密闭空间,被子外面的声音听起来很闷:“不是没有味道,加了蜂蜜的。”
她把被子掀开了。
江雪闻最后强调:“喝完就睡。”
对峙间还是傅明珠低头,她接过那杯水仰头喝干净,把杯子倒过来给他看,没有水滴落出来,随后一声不吭地用被子盖过头,彻底闭上眼睛。
从一个半球抵达另一个半球,跨越一整个黑夜。
踏上祖国土地的一瞬间,傅明珠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临走时把Grace给她带的东西全都运了回来,眼下两人还没一起住,东西肯定得先搬到自己的住所。
旁的东西还好,那件玻璃展箱中的洁白婚纱,在阳光照耀下圣洁而美丽。
运输工人搬东西的时候很小心,傅明珠就站在一旁:“这是我妈妈设计,Grace制作出来的,如果要举办婚礼,我希望它是我们的主纱。”
在服装方面江雪闻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眼下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前几天下雨,装修施工暂停,房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弄好。”
傅明珠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按照本来的计划,她跟江雪闻度完蜜月之后是要住在一起的。
可在外国短暂相处和完全同处一个房间不一样,她其实没做好要同居的准备。
听到这个消息,傅明珠竟然觉得松了口气,有些逃避地说:“那就还是先像之前一样,如果他们问起来,就说我们工作太忙怎么样?毕竟我们还没完全公开。”
她明显闪躲的表情引得江雪闻朝她多看了两眼。
她今天穿的休闲套装,整个人看起来舒适柔软,退烧之后脸色比之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