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在每次跟她亲密接触时,都想完全地掌控她。
用手臂紧紧箍住她,用嘴巴堵住她,用体温入侵她。
但他的教养又使他很克制,总是想起要让着她一点,所以总被轻而易举地反攻。
傅明珠自认不是谦让的类型,也没有太多道德上的负担,动作上更大胆,更不留余地,跪坐在他身上,扯着他的领带吻他。
傅明珠能感觉到他是想把自己压下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把注意力放在她后腰部一只手可以掌控的地方。
那点力道不重,很有规律,压得她只能无限贴近他。
整个房间里面的味道都被这个吻给盖住了,那种舒适的,带有侵略性荷尔蒙的吻,让傅明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玄关处的柜子冰冷而坚硬,她差点撞上去,闷哼一声,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
她惊呼,问他去哪里。
没等他回答,就被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是沙发。
现在的姿势变成她仰躺着,江雪闻压下来,姿势很强势,握着她的手却很温柔。
过于亲密的姿势使她短暂地失神。
她有点想不起来事情怎么演变成现在的情况。
当时她在车上对昨夜的事情进行总结,询问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忍住。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此人有可能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性冷淡的。
江雪闻说自己可以证明。
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傅明珠清楚地意识到她的所有感官都在失调,在沙发上做完前戏又被放到了床上。
没过多久,那种无法抑制的痒有一瞬间被止住了,随后是更过分的缠绕感。
“会不舒服吗?”
江雪闻的动作好像放缓了,伏在她的耳朵旁边问她。
明明没有经验,却显得熟练老道。
傅明珠在黑暗中和他对视,问他:“你不是说没有经验?”
“白天看了一些教程。”
那就不意外了,确实是他会干出来的事情,傅明珠一口咬上他的下巴:“快一点。”
傅明珠在黑暗中听到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她的气息又被人堵住。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夜晚,换下来的床单皱巴巴地躺在浴缸旁边,随意折叠的被子里,一只脚高高翘起,指尖莹白泛粉,捏在那只脚上的手青筋暴起,很容易就把脚带回去了。
海风吹拂的夜晚,窗帘随着风轻轻摆动,房间不定时渗进月光,明明灭灭。
傅明珠在高热状态下,借助那点光看清了江雪闻的脸。
原来他也不是全无表情。
之前她还以为江雪闻在床上也会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无趣模样,精准、冷静。
实际不是的。
他也会脸红,表情是压抑之后的失控,脸在月光照耀下本来有几分圣洁,又被压不下去的欲望弄碎。
很容易激起人的撩拨欲。
不知道过了多久,炙热的温度才退下去。
傅明珠把被子掀开,任由海风吹掉自己身上的汗,极致的享受之后身体迎来虚无感,她望向窗外,看着不算平静的海,陷入自己的世界。
江雪闻从床上下来,很平静地穿好自己的衣服,顺手把被子往傅明珠身上扯了扯,开始收拾。
把弄皱的被单铺平,把散落的纸巾捡进垃圾桶,然后走进浴室。
水流带走他身上多余的气味和温度。
他只简单地冲了一个澡,随意擦拭后在浴缸里放水,朝傅明珠走去,温声说:“需要清理一下,先不要睡觉。”
傅明珠怎么可能睡得着,她只是不想动。
之前看过的影片里面,大多数都是男方陷入贤者时刻,她不明白怎么到他们两个人身上就反过来了。
一定是江雪闻的问题。
她定定地看着江雪闻那张让她失控的脸,双手捧着左右看了看:“你刚刚真的很过分。”
刚刚那么混乱的场景,要认错也只能各打一巴掌。
江雪闻接下她没来由的指控:“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或者像上次一样给我打分,我会根据分数进行改进。”
上次的吻是七十分。
他不知道私底下做了怎样的练习,吻技进步神速。
傅明珠考虑良久伸出手指,在他绷紧的手臂肌肉上写了一个数字八。
起点和终点落在同一个位置。
江雪闻冷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是八十,还是八分?”
好像说是八分,他马上就要再来一次,现场重考一样。
傅明珠笑了:“你猜。”
随后勾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