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不安地摸了摸鼻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撒谎：“当然。”
“那你具体说说。”
攻守异势，现在是她逐渐往后退，快要靠到墙壁上，背部贴到墙上的瞬间，一只手阻隔了他和墙体，于是她靠在了江雪闻的手心上。
那只手如往常一样宽大，滚烫。
傅明珠硬着头皮回忆：“我们好像在车上接吻了，然后回到了酒店房间。”
进酒店房间之后具体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记得了，再次恢复意识就是在浴缸里面。
浴缸那段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反问江雪闻：“然后呢，我也要看看你记不记得。”
“你说要去洗澡，我去帮你放水和准备衣服，等我拿完睡衣回来，你拉着自己的衣服问我锁骨好不好看，说我上次的答案没有让你满意。”
是哦，还有锁骨这一段。
傅明珠一向知道自己记仇，这还是第一次因为记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故作镇定：“没有人不喜欢夸奖的，你要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直男。”
江雪闻：“之后的事情忘了吗？”
之后应该就是浴缸里面了。
傅明珠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水很温暖，他的手也很温暖，嘴巴很好亲。
在那样失控的场合下，这是一个女人的正常反应。
傅明珠再度往旁边看了两眼，确定楼梯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踮脚在江雪闻耳朵边说了两个字，讲完退回去，忐忑地等待答案验证。
江雪闻忽然低下了头，姿势好像埋进了他的肩膀一样，傅明珠感受到撑在自己背后的那只手在颤抖。
他竟然在笑。
“你真的很过分。”傅明珠想推开他出去，从头顶传来他道歉的话语，傅明珠不悦地看向他，“所以到底有没有？”
江雪闻收住了笑容：“我不可能在你喝醉的情况下那么对你。”
“那我们在浴缸里......”
她说到一半猛然停住，看到江雪闻眼中泛起的名为期待的情绪。
他就是想让自己说出在浴缸里面那一段！
傅明珠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推开他：“我要出去了。”
江雪闻紧跟在她身后，嘴角始终挂着笑容。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确实可以用混乱来形容，两人先是在车上接吻，随后回到酒店。
整理之后的酒店又变成之前的样子，床上铺满玫瑰花，浴室点着香薰蜡烛，她的衣服被酒沾湿，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随手扔到地上。
浅淡的烛光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
浴缸放水很慢，她就那么趴在浴缸旁边，手指拨弄透明的水，追着那些花瓣玩。
忽然，或许是意识到门口还有人在，她转了个方向，歪头强调自己的锁骨，问：“好看吗？”
他在一瞬间想到上一次，意外撞见她游泳出水。
那时候他觉得她像美人鱼。
现在他也觉得。
这么多年的教养告诉他，不应该对一个喝醉的女士做什么。
他没有看她，站在浴缸不远处确定她的安全。
身后的流水声逐渐小了，连她的声音也消失。
他只是想确认她的安全，刚一转头，就被她吻住了，毫无章法的吻，带着点酒味，他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一起跌进浴缸里。
之后的事由女士主导，止步于亲吻和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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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从无人的地方回到宴会场上，傅明珠脸上的温度还没有下来，只要看到人脸上就会挂上笑容，单独跟他在一起，表情又会变得严肃。
江家的产业遍布全球，在法国也和一些酒庄有联系，自然认识一些本地人，来找他打招呼的人很多，江雪闻端着酒杯和别人社交，每跟一个人讲完寒暄的话，就要介绍一遍傅明珠。
傅明珠对法语的涉猎不深，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
每次江雪闻都会说“这是我的妻子”。
当然也有一些只认识傅明珠不认识江雪闻的人，这时候情况就反了过来，换成傅明珠跟别人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公”。
两人走了一圈，名片收了十几张，都塞在她那只有装饰意义，没什么收纳价值的小包里面。
没过几分钟，她收到来自拍卖主办方的电话，说她的手链已经送到酒店保管了。
“买到了喜欢的东西？”江雪闻忽然问她。
傅明珠还在可惜那顶钻石皇冠：“不算非常喜欢，而且一般喜欢的也被别人拍走了，可恶的358号。”
“358号？”
江雪闻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笑容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