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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今天彼此回答过太多暧昧的问题。

    现在看着他的时候,她依然在想,酒桌上江雪闻说的自己的敏感点在喉结是不是真的。

    心中那点隐隐的好奇驱使她打开车门,还没落地就被人稳稳扶住。

    江雪闻推着她往车上靠,很淡定地说了一句:“以后需要控制你喝酒的次数。”

    傅明珠立刻就睁眼了。

    这样的话老傅说过一模一样的,她搂住江雪闻的脖子发表自己的不满:“你是我老公,休想还要当我的老爸。”

    她讲的英语,那声Daddy在车厢内格外明显。

    新雇的司机不着痕迹地往后面看了一眼,贴心升起车内隔断。

    傅明珠的手还挂在他身上,靠近他怀里的时候嘴唇很容易就擦到他的喉结。

    对这一点她没有的凸起,她也是好奇的,手摸上去,还没碰到就被他躲开了。

    傅明珠现在整个脑子里面就是一团浆糊,被他的动作刺激到,恶狠狠地说:“我当初就应该包十个八个男模,好过跟你过清汤寡水的日子。”

    他为什么不说话。

    傅明珠有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蒸腾,觉得是酒精作祟,又觉得此刻的江雪闻真的好没意思,想从他怀里离开。

    她腿软,站不稳,在车子的颠簸下重新坐回去。

    那句sorry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嘴巴就被人堵住。

    和那个试探的吻不一样,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极具攻击性,她能感觉到江雪闻是压着她的后腰把她按进怀里。

    肢体缠上来,嘴巴也要缠上来,反复啄磨。

    整个车厢都是暧昧的水声。

    她的体温也在往上升,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还是继承了江雪闻的体温,她都有点分不清谁是谁的了,下意识挣扎,手锤在他的胸口。

    那种被蛇缠绕的感觉几乎是下一秒就消失了。

    江雪闻喘息着,靠向车后座:“对不起,我有点失控。”

    傅明珠感觉到他的手在轻拍着自己的后背,有一种微妙的被安抚的感觉。

    她晕乎乎的,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要在这时候退开,抓着他的衣领问:“你怎么停了?”

    江雪闻拍她后背的动作就这么停住。

    并在此时此刻第一次知道,傅明珠推开他,可能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太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