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轱辘话翻过来覆过去说了好几遍,才解释出自己是在老父亲的逼迫之下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傅明珠听得耳朵有些痒,谴责他:“叛徒不配当我的好朋友。”
“Pearl原谅我吧,我带了好朋友过来陪你,你想见见他们吗?”
眼下说不想也不行了,她给江雪闻发去一条危机解除的信息,跟着Dan走到一个卡座面前。
两个亚裔女生,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傅明珠都不认识。
舞台上的摇滚歌手正唱着一首关于失恋的歌,嘶吼着,把音乐发挥到极致,各色灯光从每个人脸上闪过,整个酒吧里面有一种颓废,迷离的感觉。
Dan跟他们引荐:“这位就是Pearl,我在华国最好的朋友。”
三人都很友好,一一和她打过招呼之后给他们让了座位出来,Dan尤为殷勤,主动帮她拉椅子,还把外套铺到了她的椅子上,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我的赔罪,今天我会照顾好你。”
傅明珠勉为其难坐下了。
Dan的父亲早年和傅景曜一起在华国做生意,成了生死之交,Dan小时候有一段时间都是养在傅家的。
傅明珠那时候天天用中文欺负他,让他给自己当小弟。
早知今日,她就不教Dan那么多中文了。
“这里的Maraso很好喝,Pearl你应该多喝一点,需要给你的老公带一杯回去吗?”
这已经是短短十五分钟他第三次提起江雪闻。
傅明珠皮笑肉不笑,把他的手推回去,说:“他不怎么喝酒。”
Dan好似懂了的点点头:“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在蜜月期吵架,Pearl,我们这里的人蜜月期都很甜蜜的。”
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傅明珠就在不经意之间表达了一下自己跟江雪闻正在冷战中,所以没有在一起,但完全找不到江雪闻会和自己吵架的理由,只能避着这个话题。
Dan显然是不相信的,不依不饶:“需不需要我帮你们调解一下,你知道的我很会分析事情。”
“不需要。”傅明珠有点头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他工作太忙,没时间陪我。你知道的,度蜜月这种场合,要是有人一直在工作就太没有情趣了。”
真假参半的话最容易让人相信。
Dan的表情果然染上几分认真,好像在很专注地听她讲话一样,忽然说:“所以准确来说,你们是在sex方面出了问题?在床上可没法谈生意。”
傅明珠没反驳这个,也没承认只说:“你应该能看出他是个古板的男人。”
Dan笑了,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嘴角忽然凝固住,视线越过她看向她的背后。
傅明珠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猛地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灰褐色眼睛。
江雪闻穿着衬衫站在灯下,手上搭着自己的大衣,跟周遭糜烂的环境格格不入,把胸前两颗扣子解开了,才显得不那么沉闷。
傅明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很快反应过来之后朝他伸出手:“你怎么来了?各位,这是江雪闻,我老公。”
江雪闻牵住她的手轻轻握着,手掌心里干燥舒适。
傅明珠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猜他肯定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隐隐有一种轻松地感觉,好像自己不用再因为这件事纠结了一样。
Dan见过江雪闻,没有其他人惊讶:“江,我们刚刚才在谈论你。”
江雪闻不紧不慢地说:“嗯,我听到了。”
傅明珠感受到他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轻轻摩挲着,很缓慢。
她开始嫌弃灯光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Pearl,我们来玩儿游戏吧,别这样坐着。”
傅明珠刚好转移话题:“玩什么?”
“有一个问问题的游戏,Arden,上一次你教我们玩的那个。”
Arden是离傅明珠最远的女生,亚裔,一头顺长黑发十分漂亮,中文说得比Dan顺畅多了。
她说道:“很简单的游戏,就是我们其中一个人小声问另外一个人问题,回答者要大声地说出来答案,如果这时候有人想知道刚刚提问者问了什么问题,就需要喝一口酒。”
游戏的秘诀在于问问题的人要大胆问,答题者也要豁得出去。
Dan自告奋勇:“我来演示一下吧,江,我只跟你不熟悉,所以我想问你问题。”
他靠近,凑到江雪闻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雪闻的表情浮现出一抹很浅的笑容,两秒之中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