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雪闻只是愣了几秒钟,自然地朝她张开手。
第一次坐男人的大腿,她没有经验,坐上去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他过热的体温,忍不住动了动,又立刻停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姿势不仅要坐到他的大腿上,还容易碰到他其余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江雪闻的肌肉绷紧了。
她自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怎么不讲话了?烦人精走了?”傅铖对这边发生的一切好似无知无觉。
傅明珠懒得回嘴,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就想看江雪闻是什么反应。
江雪闻的声音也紧:“确定要这样?我要开话筒了。”
电话会议,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在以这样的姿势开会,傅明珠对他们会议的内容不感兴趣,听得有些困。
人就是这样,面对新环境一开始是紧张的,逐渐就熟悉了。
她从紧绷状态变成懒懒地靠在他身上玩手机,给江念发消息。
【我现在坐他腿上的他都没反应】
【姐妹,我现在是真的对我的性生活有点绝望了】
【这跟送到嘴边有什么区别?】
那边在深夜,她没指望江念会回复,在常用的几个app里面跳转得无聊了,把注意力放回通话页面。
傅铖主导的项目,他讲的话更多一些:“我们之前做过一次策划,当时的时机还没有成熟,才一直拖到现在,明珠也知道的,有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你可以直接问她。”
傅明珠听到自己的名字,出声:“我明白。”
对面沉默两秒钟:“你是一直都在?怎么不出声?”
傅明珠心想自己出声岂不是让他没有机会讲自己的坏话,她不想在江雪闻面前表现出兄妹之间幼稚的一面,很淡定地说:“你是跟我老公谈生意,又不是跟我谈。”
“行,让你老公跟我谈。”
他们两个在这里老公来老公去,当事人不好不出声,说道:“都是一样的。”
两人又就着这个话题聊起来,说得都是些正经的话题,其中傅铖夸了江雪闻沉稳。
傅明珠差点笑出声,有点好奇傅铖要是知道江雪闻是抱着自己在跟他开会,会是什么反应。
她忍不住想揭穿他正经人的样子,手指在他的嘴巴和喉结旁边轻轻触碰,一下又一下。
“之后出来一起吃饭,当面再说。”
对面说道。
这边迟迟没有反应。
傅明珠被人捉住了手,随后听到江雪闻冷淡的声音:“我知道了。”
捉住之后就再也没放开过。
傅明珠觉得自己整个手都被他捏住了,不难受也不疼,就是姿势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在做别的事一样,手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有点心猿意马。
如果真的是做别的事,她也就不生气了,可江雪闻只是用这个姿势防止她捣蛋。
真没意思。
她推开江雪闻的手,从他身上下去,径直往客厅里面去了。
电话还在继续,只是久久没人说话,对面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怎么不讲话了?”
江雪闻道:“抱歉,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
—
会议持续的时间很长,中途又加入了其他人,整整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期间酒店送了饭菜过来,傅明珠吃完饭彻底躺下,迷迷糊糊之间感到会议的声音变小了,最后彻底消失,又过了几分钟,江雪闻上床了。
无论多少次,她都无法忽视他的体温,翻了个身,从背对他的姿势转为面向他,钻进他怀里。
对方只是僵了一秒钟,伸手抱紧她,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一下又一下,好像两人很亲密的样子。
她有点搞不懂他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傅明珠先醒,一睁眼就看到睡得规矩的江雪闻的侧颜。
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很规矩,一晚上两人相敬如宾,除了那个拥抱,并没有别的出格举动。
她一动不动,看向窗外。
遮得严实的窗帘,只隐约透出一点光线,看起来外面是好天气。
按照计划两人今天得分道扬镳,可惜还没有去酒馆门口打卡拍照,发给老傅检阅。
约莫过了十分钟,身旁的人才有响动,单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不过是几秒钟他整个人就从沉睡状态苏醒。
不像傅明珠,每天给自己开机都要花半小时。
她先开口:“醒了?”
江雪闻嗯一声:“起床吗?“
“起,今天得去打卡。”
她边说边爬起来,忘记了自己的腰还在别人的掌控中,下意识往下面一趴,直接跌到了江雪闻身上,江雪闻闷哼一声,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