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自己的错误竟然还要来问她,罪加一等。
吃下去的褪黑素到现在才开始发挥功效,傅明珠有点困得睁不开眼睛,抱着他的手:“你还好意思说?”
可能是困了的缘故,她讲话的音调慢慢的,听起来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撒娇。
她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清了清嗓子,把脸朝他的方向埋,刚好卡在他手臂和腰的位置,头发胡乱散开。
江雪闻几乎得刻意移开视线,才能忍住不把她的头发理顺,温声说:“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要来问你,你先不要睡觉。”
傅明珠的声音完全被闷在他手臂里:“那我现在也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江雪闻试着猜测:“是因为刚刚看电影没有主动给你抱手臂?”
傅明珠又把眼睛睁开了,很不理解他的样子:“因为我要睡觉了,你还在这里问东问西。”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生气。”
“有一点点。”傅明珠实话实说,又转移话题,“你那天是不是说过我们需要排练?不如就从现在开始,提早脱敏。”
江雪闻点头:“都按你的想法来。”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想法的样子。
傅明珠懒得挑明,直接下发任务:“那我现在就要抱着你的手睡觉,之后也会有很多肢体接触,能接受吗?”
他一点也没有犹豫:“本来的计划就是这样。”
傅明珠直接抱了上去,闭上眼睛。
密闭空间里面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
ipad的亮度很低,江雪闻手指滑动着那些信息,左侧手臂被人紧紧地抱着,触感温柔。
他终于忍不住,还是向傅明珠看去。
她的呼吸已经很均匀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面,睫毛微颤,脸颊上的肉有些变形,微微张着嘴巴,抱着他的手臂,很乖巧,不像第一天晚上,在他的被子里降龙十八掌。
他本来准备凭借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来和她相处,温和有礼,尊敬爱重,不叫她觉得嫁给了自己很委屈。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发现,傅明珠不是一个他套公式就可以好好对待的人。
要用个什么比喻来说的话,傅明珠就像一株他从来养过的花,对万事万物都很挑剔,没有饲养守则,湿度温度浇水多少,都需要他在实践中自己发觉。
当然这只是不恰当的比喻,以他对傅明珠的了解,傅明珠不会愿意被他养着。
可他还是很想把她养好,甚至生出了一些本该不应有的想法。
他猛地回神,手已经快触碰到她的皮肤,只差一点点就要摸上去。
他没想过有一天克制对于他来讲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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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的时候,他们到了另一个半球的白天,已经有安排好的人过来接他们。
两人对于蜜月旅行的安排很简单,混过家里人那一关,之后自己玩儿自己的,傅明珠准备去参加grace的展,江雪闻的行程她不是很清楚,左不过又是生意上的事情。
傅明珠睡醒之后在飞机上面化了妆,又换了衣服,卡其色短款大衣搭配棕色长靴,时髦又保暖,她没忘记飞机上说的提前脱敏的事,一走出来就把手强势地塞进江雪闻手里。
她想清楚了,最近几天集中试探一下,要是江雪闻真是个性冷淡就算了,她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
江雪闻当然没松手,一只手反过来牵着她,另外一只手推行李。
他有常年锻炼的习惯,单手推行李很轻松,手上用劲之后隐藏在白衬衫下的肌肉线条明显。
她打量江雪闻的时候,江雪闻也在看她,视线不加掩饰,表情让傅明珠以为是自己的衣服又什么问题,下意识往下面一扫,一切正常。
她忍不住问:“怎么这么看我?”
“头发挂在扣子上了?”
?
她还没找到是哪颗扣子,江雪闻便靠过来,单手帮她解扣子上的头发。
低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形成淡淡的阴影,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研究一道难解的题,终于把那几根头发弄开,他脸上浮现出一道很浅的笑容,说:“好了。”
傅明珠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上有点热。
江雪闻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只说:“走吧。”
下一秒,手里就空了。
傅明珠把手抽了回去,欲盖弥彰地插回兜里面,快步向前走。
骤然失去另外一个人的温度,江雪闻不自觉蜷了一下手指,跟上去。
“Hi,Pearl!”
两个外国人举着巨大的接机牌,其中一个边蹦哒,边叫她的名字。
傅明珠吓了一跳,细看那接机牌。
傅明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