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子比来时轻快很多,傅明珠在车上处理了几个昨夜搁置的问题,跟江雪闻搭话:“蜜月过去的时候就不申请航线了吧,老傅的人随时在,我们不好分开活动。”
江雪闻说好。
傅明珠把这事儿给老傅发过去之后,得到肯定答复,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么晚才回,估计还是在怀疑什么,随机应变吧。”
江雪闻又说好。
大多数情况下他的话都少得吓人,却又处处有回应。
她跟金雅萱和江雪听虽然不常见面,但是那两人绝不是话少的性子。
怎么一家子话痨养出这么一个闷葫芦。
她直接问道:“你跟阿姨和妹妹的性格真的非常不一样,是跟叔叔比较像?”
江雪闻把ipad合上,说:“也不像,我小时候他们两个在闹分居,我跟爷爷奶奶住,后来读完高中就出国了,在他们身边的时间很少,可能跟爷爷比较像。”
傅明珠听说过江家老爷子的事情,军人出身,下海经商之后江家的事业腾飞,五十岁的时候突发脑溢血偏瘫,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再说下去就是往人家的心上戳了,傅明珠很有眼力见地打住,之后的一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两人的公司不在一个方位,司机先绕着送傅明珠,再送江雪闻。
抵达悦澜门口时,刚好是上班高峰期,门口人来人往。
乍一出现的豪车不经意间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傅明珠从车上下来,员工们的视线八卦地往车子里面钻,没见着人,只看到一只有力量感的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把她的包递给她。
那只手的手腕处扣了一只腕表,有人认出来腕表品牌,少说八位数。
---
后面两天傅明珠回忆起两人同床共枕这件事情,后知后觉自己确实有发脾气的嫌疑。
可能是觉得自己落了下风或者是江雪闻竟然对她的黑丝无动于衷。
她没具体思考缘由,所有的时间都被工作侵占,每天忙得没时间跟新婚老公联系,胸口堵了一团气,连偶尔给他发消息都不用表情包了。
没申请航线,两人各自从各自的家中出发,江念过来帮她一起收拾东西,客厅里的两个大箱子已经被填满。
绝大多数是衣服,剩下的都是她平时用习惯的东西。
两人边收拾边聊天。
“你的意思是觉得他那方面有问题?”
江念把她的化妆包塞进箱子里,有点犹豫地问:“你们那天晚上不是一起睡了吗?没做点别的?”
“就接了个吻。”傅明珠还能想起那天的体温,“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竟然停了,这正常吗,这合理吗?”
江念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情绪:“你不想让他停?”
傅明珠沉默了。
从小到大她就很容易被江念看穿,她承认:“是有那么一点想法,但是正常人不应该都会有那种想法吗,很值得怀疑。”
江念笑了:“你不可以直接问吗,他是你老公。”
傅明珠不想说自己真的有问过,只是那时候两人完全是陌生人,问出来没有什么负担,现在去问,就好像她很渴望一样,太尴尬了。
江念揉了揉她皱起来的脸:“别纠结了,要不你采取点措施,测试一下?”
“怎么测试?”
江念浅浅地笑了一下,俯身在她耳边说道:“肢体接触,语言挑逗。”
傅明珠捂住发痒的耳朵,不敢相信这是江念说出来的话:“你听起来好像很有经验,坦白从宽,是不是私生活很幸福?”
“不告诉你。”
两人闹成一团,门从外面被打开,傅景曜对两人的打打闹闹已经见怪不怪:“收拾好了就出发,别赶不上飞机。”
“嗯嗯嗯。”傅明珠把他推出去了,想了想,还是把那些衣服塞进箱子里面。
大功告成,她拍拍手:“好了,出发!”
今天是近些天来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在车上,傅明珠收到一个特殊的人发来的消息。
信息是远在法国的Grace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抵达。
她回复【法国时间凌晨三点准时出发,下午两点到。】
Grace显得很激动【请一定要来和我见面,我想念你】
她们确实很久没见,之前她一直在Grace的指导下设计服装,忽然退出也没有给Grace明确的原因。
Grace没和她计较,但她缺少一个解释和道歉。
她认真在聊天框里敲字【我一定会来的。】
给她发完消息,才有空想起江雪闻,问他【你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