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贴上去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从他跟前撤回来,她不清楚自己的脸有没有红,紧紧捏着包:“那再见,我先进去了。”
“好。”
好什么好,也不知道多说两句话,还是说这人其实是在故意撩拨?
傅明珠加快脚步,没表现出半点受到诱惑的样子,几步跨上台阶,完全没回头。
与此同时,监控之后,傅景曜盯着屏幕,一秒不错过,面无表情,只能从他捏紧的手里看到他外泄的情绪。
傅铖站在他旁边,真怕他把自己气死,劝道:“我们先出去吧,你看明珠脸都红了,说不定是真爱。”
“真爱什么真爱?你们年轻人懂什么?”
傅铖立刻改了口径:“不懂不懂。”
他本来以为傅明珠和江雪闻绝对搭不到一起去,谁知傅明珠给了他一个惊喜,跳过恋爱环节直接结婚了。
他不敢说这两人是自己引荐的,只说:“不过你不是挺喜欢雪闻的吗?还说他是青年翘楚。”
“我说过?”
岳父看女婿,怎么看都是不满意的,傅铖理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先去问问明珠是什么情况吧。”
傅景曜没吭声,气冲冲出去了。
傅家老宅,院子中花团锦簇,山茶花热烈地开在角落里面,翻修过的古建筑在最大程度上保留了老建筑的古色古香。
傅明珠许久没踏足这里,对着院子里面的景观多看了几眼,抬头的时候对上屋檐下老傅的视线,他身旁的傅铖放在左侧的手摆了摆。
这是两人小时候就约定好的姿势,意思是大事不妙。
傅明珠把笑容备上:“亲爱的爸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老傅刚过五十,有健身习惯,脸上的肉还紧实,气质儒雅出众,却背着手,用一种小老头的姿势看他,面无表情一看就气得不轻。
小时候每次他露出这样的姿势,傅明珠都得哄他起码一星期。
今天的程度要更深一点。
傅明珠两步跨上台阶:“不要板着脸嘛,院子里的花都要被你吓枯萎了。”
“你还怕我板着脸?”老傅哼一声,倒没挣脱她的手,由她挽着,“胆子大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用我过问了。”
傅明珠嗔道:“不是你小时候就爱教我万事要独立的?”
傅景曜噎了一下:“我说的独立是这个意思?这可是结婚,结婚你自己都能做主了?”
“怎么不能,你跟妈结婚还不是没跟家里说。”
只有父女俩在的时候,提起章禾反而更自然,傅景曜态度也缓和了一分:“那时候情况不一样,你爷爷奶奶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性格?江家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傅明珠抓住重点:“你在监控里面偷看啊?”
“还需要偷看,都传开了,说你跟江雪闻在一起了,你们一直没有来往,什么时候的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不像会体贴人的。”
“别装,你之前还夸过他,你明明就是很喜欢他。”
老傅完全忘了这码事:“生意场上的喜欢和对女婿的喜欢我还是分得清的。”
他话锋一转:“你别是假结婚来骗家里的吧?这样也好,你外婆能放心。”
透过眼镜,傅明珠看向他布满打量的眼神。
她还说怎么感觉老傅的炮火不猛,原来都是在这里挖坑等着她跳。
她和老傅斗智斗勇这么多年,早就摸清老傅的脾气性格,故意不顺着他的话说,只说:“我们是真爱。”
傅景曜简直有点青筋直跳:“你知道什么,跟我上楼,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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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滨别墅,司机把车停到别墅大门口,江雪闻难得没有在第一时间下去。
张秘书没催他,见他有下车的动作,才说:“加油江总,老太太还是好哄的。”
江雪闻道:“这次不一定,我先下去吧,今天辛苦你们了。”
司机和秘书同时回答:“应该的。”
对于催婚,有一段时间家里催得很猛,经常不到招呼直接领人回家,出于礼貌他也会跟别人吃顿饭,但往往没了下文。
有一次见完女生,他直接出国,在国外待了四个月,很少回消息和接电话,那次之后,家里的催婚势头就小了很多。
但老太太还是急,怕看不到他结婚,自己就先走了,每次聊天少不了要说类似的话题。
别墅灯火通明,院子里面小狗在奔跑,烧烤架上的烤肉滋滋作响,江雪闻和一个女孩儿对上视线。
女孩儿穿着校服,语气揶揄:“快点进去赔罪吧,奶奶要被你气死了。”
这是他妹妹江雪听,比他小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