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噔噔噔——
不知过了多久,高跟鞋声比人声先到来。
服务员打开门,先进来的是一股甜香,随后是一道窈窕的身影。
傅明珠站在进门处,很优雅地朝他招招手:“好久不见,商言。”
商言的视线往她一瞥,便没法移开了。
今天她走的是复古的风格,卡其色波西米亚风长裙搭配褐色棉麻外套,戴着画家帽,帽子下是流动的,颇为复古的红玉髓流苏耳环,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关于傅明珠的标签有那么多,只有漂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商言莫名有点慌张,站起来为她拉开椅子:“你朋友是还没到吗?她有没有什么忌口,我们先上菜还是等她到了再点。”
傅明珠不客气地坐下了,说道:“他说让我们先吃。”
商言听她语气这么好,殷勤起来,亲自帮她添茶:“虽然手机上解释过了,但是我还是当面跟你道个歉,上次确实是我的疏忽。”
“你说迟到半小时还是你的助理以为我对你死缠烂打,让我自重的事?”
商言有点汗流浃背了:“那只是个小意外,助理把你当成了别的人,当时我被人讹上了。”
用肤浅、拜金等词语来形容傅明珠,要是闹到明面上来,他们家和傅家的生意都很难做。
毫不夸张地说,那天他看完助理发给傅明珠的信息,心脏都停了三秒钟。
和傅明珠联姻这条路肯定走不通了,但他希望两人至少不要成为对头。
商言头一次给人赔笑:“今天请你来就是想把误会解开,你既然来了,证明应该不会和我计较。”
茶杯举到两人中间,傅明珠晾了他几秒钟,还是接了:“好吧,下不为例,先上菜。”
商言表情轻松下来,按了一下铃,服务员进来上菜。
藕汤是必须的,还有一些当季的菜,那道蒸螃蟹她也喜欢吃,但是懒得剥,平日在宴席上基本不动筷。
算算时间江雪闻也该到了。
傅明珠没动筷子,装作不经意地换话题:“你今天大张旗鼓地把我叫过来,应该不是只为了请我吃饭吧。”
商言也没藏着掖着:“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你也受过催婚的苦,我是想着我们两个人要是出去几次,两家家里人都能消停一段时间,作为答谢,商家和傅家最近竞争的新项目,我可以让给你,你放心,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确实是很有诚意了,可惜来晚一步。
傅明珠淡定地喝了口茶:“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商言燃起希望,松了口气。
傅明珠淡淡道:“但我老公应该不会同意。”
商言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声音都破音了:“你结婚了?”
“前两天刚结。”
商言现在是真的冒汗了:“那你老公知道你跟我出来吗?”
傅明珠:“知道,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介意。”
“江先生,这边请。”
门外服务员的声音传进来,背景音是那种皮鞋敲击到地面的声音,每一步都很沉稳,越来越近,最后停住。
那道封闭的大门从外被打开。
傅明珠和商言不约而同地望过去。
江雪闻手中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走进来。
他穿的还是上班的衣服,西装革履,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气质沉稳优雅,跟这偏雅致的包厢适配度很高,整个人身上有一种超然的淡。
只有怀里那束红玫瑰耀眼夺目,给人极大的感官上的刺激。
商言已经呆住了。
傅明珠见目的达成,脸上笑容更盛,朝他招手:“嗨,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