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车子才加速,江雪闻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倦意。
即使这样,他的坐姿依旧挺拔周正,毫不懈怠。
父母结婚三十年,说一句怨偶也不为过,彼此谁也不让谁,前两年刚刚离婚,离婚后又放不下,还搅在一起。
从小听着互相指责谩骂的话长大,他对婚姻甚至是两性情感都毫无兴趣,外边的风言风语越发多,他懒得管,任其发酵,乐得清闲,只有家里人放在了心上。
垂眼,一个小物件吸引他的注意力,那是一支镶钻的口红,就安静地躺在坐垫上。
红色丝绸材质,精致耀眼,随主人的性子。
江雪闻朝秘书开口:“你觉得傅明珠怎么样?”
秘书该是没料想到老板会忽然和自己说话,沉默了良久才说:“傅小姐……挺可爱的。”
“是吗?”
江雪闻应声,语气淡淡的,无言地望向窗外。
车内依旧残留女人的香味,很淡,像绽开的玫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