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伤痕
    一个素人有什么值得被监视的,他最开始得知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劝你最好不要跟我抬杠,也不要试图威胁我。

    你要清楚你们俩都是跟节目组签过合约的,但是如今这样屡次至项目的利益于不顾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到了其他人的利益,我完全有理由开除你们,哪怕闹到法院上都不为过,我怎么着都是占理的,现在是你们求我,你们到底准备怎么办吧?”

    韩闫易说这话其实是在给对面两个人台阶下,虽然话有些难听,但也留了几分余地,就像高中老师每次预备放人一马的时候都会把决策权交给学生。

    他也是一样,只是鬼知道这两个小屁孩怎么能这么不服管教,他这说一句对面就能有一万句话等着他要顶回来。

    而且不管他怎么威胁都不害怕,甚至到最后反倒是威胁起他来了。

    “你说的那件事情,我可以答应。”

    “何攸牧……”

    许知芸不赞同地拉了拉他的袖口,但还是没能阻挡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样你满意了吗?”

    “算你小子识相,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你们俩最好不要让我再抓到什么把柄,否则………”

    他手指旋转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朝着何攸牧比了比,脸上恶狠狠的表情与许知芸初遇他时可谓是大相径庭,果然,人是不可貌相的。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何攸牧话说完,一把拉住了许知芸的手腕就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门,不顾身后韩闫易那吃瘪的表情,只一心闷头逃出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哎哎哎!

    你轻点轻点!”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何攸牧吓了一跳,低垂着头赶忙松了手腕上的力气。

    而站在一旁的许知芸则是皱眉吹了吹自己的手腕,转了两下感觉没什么大事,这才不经意地抬头一瞥,看见了对面人委屈的表情。

    有点眼熟,倒有点像未来那个他,当然,生病时候的他。

    “没事,我就是别到筋了而已,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疼痛又不会反弹。”

    何攸牧边说还边笑了一下,只是十分难看,他这玩笑开的在场两个人都笑不出来,所以显然马上便遭到了对面人在胳膊上的一拍,轻得很。

    “谁跟你开玩笑呢,我说正事呢,你真答应了?你的歌,你的版权,你就准备这样全都让出去了?”

    许知芸说话的时候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左右瞟了瞟走廊两边,看到没人才继续说道。

    “那能怎么办,刚才那种情况,我不这样说他能饶过咱们俩,而且这不是你让我选的。”

    “不是,你这说的怎么感觉像是我把你送进火海的?我是让你自己选,但没让你这样瞎选啊,你确定这是就是你最后的决定了,实在不行你要是反悔了我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老头打一顿,顺便再报个警把他们一起抓了。”

    虽然连她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当下的最优解,无论是站在个人利益的角度还是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何攸牧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选择和资本硬碰硬,因为他不够强大,不够跟那些人去抗衡。

    因为年轻人总是心比天高,以为自己一腔孤勇就能冲破黑暗,可社会却是一摊浑水,有时候连善恶都难以抉择,明哲保身,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但对于现在的何攸牧来说,许知芸不知道,这样的选择会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远不到接受这些的年纪。

    “我当然不甘心啊,但是我也没什么办法,不给他就会被封杀,到头来这歌也还是砸在我手里,给他的话还能有人听到这首歌被唱出来,往好处想,歌和我,至少有一个会红了。”

    “你倒是乐观。”

    许知芸又转了转手腕,苦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

    索性两个人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并肩沉默着朝着电梯口方向走去。

    路到一半,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经意问道,

    “你没生病吧?”

    “这是什么问题?你不会以为昨晚我吹个风就能感冒了吧,你把我当什么了?弱不禁风的小白花啊?”

    “不是,”

    原本不想问的那么直白的许知芸被眼前人给噎的只能说的更明白些,

    “我是说心理方面,额,就比如他们对你这个类似于霸凌的这个行为,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心里难过,或者产生一些过激的行为?”

    这样想来,白天刚发生这样的事情,晚上何攸牧就跑去了那个什么什么坟场。

    昨晚她刚穿过来脑子还不太清醒,现在想来这正常人谁会大半夜跑去坟场散心啊?难不成找鬼诉苦啊,这也太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