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南本想写写作业的,但一个不留神就被狗血电视剧勾去了魂。
他看得津津有味,张姨见他这副样子,随口提了相关话题,不提不知道,一提两人就津津乐道地谈论起来,颇有相见恨晚、知音难觅的意思。
“这个女的就是那男的前妻,指定是整容了。”许敬南肯定地说。
简哲盛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是吗?还真够狗血的。”张珉估计是年纪大了点,往不了那方面想,听到这话就觉得难以置信。她手压着胸前缓了缓,抬眼就见张珉岁及简哲盛从房间里出来,惊讶道,“小岁写好了?”
“还差我命的几道算术题,张姨,给他休息几分钟。”简哲盛低头轻轻推着张珉岁,“快去把水喝了。”
张珉岁表现得听话起来,跑去饮水机前接了两杯水,献殷勤般地紧拿着两杯水送到许敬南和张姨面前。
“妈妈喝~”
“许哥哥喝~”
许敬南和张姨各自道了谢,张珉岁偷偷对着简哲盛做了一个鬼脸,最后才跑到饮水机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刚歇息几分钟,简哲盛就表情严肃地叫张珉岁回房间,许敬南一想自己作业还没写,在客厅肯定要被电视剧吸引,他心一狠,反正翻来覆去看已经是经典俗套的剧情,他放下看电视剧的念头,也跟着一大一小回了小小的温馨房间。
到房门的时候,简哲盛仅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许敬南就觉得这个人在打探他一样,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进来,便较真刻薄起来。
一把把他往房间内推,随便把自己送进去,一边心虚地说:“还不是你坏我事,把我赶出门外,我连作业都没有写。”
他是心虚,虽然人家简哲盛是让他离开房间,但并没有强求,而且作业他早在离开时就拿得干净,不过后面被电视剧吸引没有写而已。
试问:怎么样让自己变得理直气壮?
许某答:脸不要就好了。
简哲盛预料般地,任着许敬南把自己推进房间,在坐上自己平常坐的椅子后,语气算不上讥讽地说:“你的作业是猪拿的,那猪没脑子,拿了不知道干什么,又被电视吸引去了。”
某猪:“……”
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某猪不打算理这个尖酸刻薄的人了,他假装自己没听到,从角落里里搬来自己的专门御用塑料椅,动作幅度很大地把拉链打开,从里面拿出书,自顾自地写。
他这般动作,旁人再怎么没眼力见也知道他有心事,张珉岁不是第一个发现的,却是第一个问的。
他问:“许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气你了?”
许敬南正准备回答,罪魁祸首就发话了:“猪没脑子,所以偷脑子,刚好偷了他的,生气了。”
听懂其含义的许敬南更是咬牙切齿,“你才是猪!张珉岁,帮我骂回去!”
张珉岁虽然不理解,但照做:“你是猪你是猪你是猪……”
许敬南觉得够了,便及时止损。
他低估了这小孩的肺活量。
怎么做到一次性喊那么多“你是猪”不停歇不换气的?
张珉岁更不懂了,愣愣然停下,开始担心会不会有猪偷他脑子。
“好可怕……会不会有猪偷我的脑子?哥哥我好怕啊。”
简哲盛贴心为他解疑,“猪不敢,你大脑皮层太光滑了。”
张珉岁放心了,“那就好。”
“你连小孩也骂?”许敬南难以置信,直愣愣看向他。
“猪我都骂了。”
好像骂得更脏了……
许敬南真不打算扯下去了,他把张珉岁拉至简哲盛面前,拍拍张珉岁的头,“快写作业吧,咱们不唠嗑了。”
简哲盛最后瞥了一眼跟前的张珉岁,转头拿起书包翻找着什么。他翻找了一分钟左右,偏头看向张珉岁,“算了。”
“哥哥,不用写了吗?”张珉岁眼睛睁大,亮亮的,满是被幸福砸中的惊喜,“哥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不是,我重新给你命几道题。”简哲盛一句话无情地把张珉岁打入深渊。
张珉岁不满地瞪了他几眼。
这个年纪的儿童报复心理极强,许敬南估摸着张珉岁已经在思考怎么报复简哲盛了。
简哲盛很快就写好题目,拿给张珉岁的时候还提醒道:“最好不要错,错误率达到百分之二十你可以试试看。给你限时,三十分钟。”
不限的话,谁知道拉屎撒尿,什么东西不在,这小魔丸又会找哪一个理由。
“哦。”张珉岁更是不满了,拿着简哲盛命好的题目边瞪他边写。
“这边建议你看好了再写,你笔下不留题,我手下也不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