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赔偿我?”
这不就是坑人嘛。许敬南继续听,看看能从苏树渺口中听出什么。
“可是这明明是他的自由、他的选择。他有权利这样做,你又为什么要来为难人。”苏树渺红着眼,“明明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这样,他是一定不会喜欢你的!你恶毒善妒,总见不得别人好。”
“你还说!你果真是太过分了。”秦年月撸起不存在的袖子,指着她,“你那么平凡、一文不值,你以为盛少就会喜欢你了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他最多就是玩玩你,等玩腻了你,他就会狠狠地抛弃你,回到我的身边!”
要大战互撕了吗?许敬南观况若有所思起来。
“不可能的。”苏树渺苍白无力道,“盛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不可能始乱终弃的。”
“你自己都对此不自信,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秦年月不屑,“像你这样的女人,都懒得我动手。”
她眼神示意两位保镖,“放了她,像她这样的女人的都懒得和她斗。”
许敬南庆幸,幸好没发生什么损伤。
不过看苏树渺的样子,心里很受伤呐。
那三位祖宗已经走了,许敬南在附近看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安慰一下,但又恐苏树渺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怎么解释,这里本来就偏僻,正常人都不会来这里。
那边的苏树渺低垂着头,仿佛伤透了般,许敬南于心不忍都准备上前了,就见苏树渺突然仰起头,大声喊道:“苏树渺,你要好好学习!你可以的!”
许敬南被这句话震慑住,不敢上前一步,偷偷溜回了教室。
来了好几次,他也算是记住了这里的位置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