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南不解地顺着声源看去。
苏树渺身着高定礼服正挽着盛霸王的手缓缓从双跑式楼梯的右侧下来。
苏树渺看着和以前不太同了,可能是把眼镜摘下来外加戴上面具的缘故,徒添了一种神秘感。
不过比以前更自信了。
盛霸王更是不用说,就算带了面具,就算别人不提许敬南一眼也可以认出来。
就这骚到没边拽得无法的气质,许敬南想不认出来都难。
他今天还是穿得不太正常,荧光绿紧身上衣潮到风湿上门找,屎黄色洞洞裤丑到针眼给你开个门,芭比粉切尔西直接一个油门开绕地球三圈半。
“盛少来了啊啊啊啊!”
“咦,你看,盛少旁边那女的是谁?看着还挺漂亮。”
“好眼熟啊,那女的,不过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丢,盛少不是平日不近女色吗?今天居然会有舞伴!”
“看来传言有误啊。”
许敬南撑着桌子摇头感慨,“真的是男靓女美啊。”
这些人不知道的可多了。
一旁的张小姐已经气得跺脚,“她有什么好的?!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不过就是化了妆,穿上了这辈子也买不起的衣服!”
许敬南眨眨眼,朝她这边看过来。
这位张小姐估计真的是气坏了,眉眼带着怒气,脸涨红了不少,脚气得往地上一跺,差点误伤到许敬南已经受伤过一次的腿。
她穿着高跟鞋,跺出的声音响亮,距离许敬南的鞋子差了几厘米,还真是把许敬南也吓到,急忙一后退,怕她的怒气意外撒在他身上。
双跑式楼梯上,苏树渺和盛霸王还是目光的聚集点,周围人纷纷讨论,将话题引到这两位身上。
盛霸王在楼梯上简单说了两句,并宣布舞会即将开始。
许敬南一口塞下一个甜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两腿挪向其他地方,那地方可能是院外,也可能只是角落,但绝不会是这舞台中心。
背景音乐响起,众人沉浸在音乐中,拉着伴缓缓起舞,许敬南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享受着这片刻安宁。
响起的是比较古典的音乐,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
许敬南慢慢闭上眼睛,聆听了片刻。又感应到什么般的睁开眼睛。
一眼意外看到了一个很意外的人。
简哲盛一身工作服,端着酒水,在不远不近处看着他。
许敬南丝毫没有觉得意外,反而很平静地和他打了声招呼:“简同学,晚上好。”
“你也来盛霸王的蒙面舞会了。”
“你怎么在这?”简哲盛抿了一下嘴唇,似乎在纠结着,片刻还是走了过来。
许敬南没觉得什么不对地说:“我来打工啊,给盛霸王打工。”
简哲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眸深沉,看样子开始不怎么相信。
许敬南笑笑,“这么警惕,怕我抢你活干啊?”
“只允许你给盛霸王打工,不允许我打了?”
“没有。”
“盛霸王和苏树渺他们都还在跳舞。”
“我知道。”
“你陪我坐坐吧,他们暂时需要不到你,我们大概会有几分钟的放松时间。”
简哲盛保持抬酒水的姿势一会儿,最后放下了酒水,坐在了许敬南旁边,他明眸稍弯,似乎真的放松了一点。
月光清明,乐声悠扬,许敬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但舞会还在进行,人潮还在涌动,时间也在继续,所有的所有都在无形地向前去,似乎是没有什么可以为这一刻的宁静幸福停留的。
哪怕这一刻是遥不可及的幸福,时间也不允许停留一毫秒这样的误差。
可许敬南的感觉里,时间停留了七分钟,在七分钟末的时候又开始飞速转动。
这是一个隔绝人世的七分钟。
许敬南眨眨眼睛,尽量去适应灯光的刺眼。他适应的第一时间扭头去看旁边的简哲盛:“简同学,感觉怎么样?”
他咳嗽一声,“对于盛霸王舞会进行时的那几分钟。”
“不怎么样。”
“很不留情面了。”许敬南准备起身,暂时的放松已经让他忘记脚上的伤,一个起身就疼得没站稳脚跟。
简哲盛眼疾手快地接住许敬南的一只手臂,嘴里还是不忘损他:“我们之间有什么情面?”
他眼神飘忽不定,隔了几秒又问:“脚怎么了?”
“多得去了,处处是情面。盛霸王,要是没有情面你干嘛多问我脚的情况?”他端详着自己的腿,一一答应,“我刚刚摔倒了。”
简哲盛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路都走不好。还有你叫错人了。”
“盛霸王。我没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