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是,有啥可骗的?
文景看出云映瞳仍有疑虑,缓声道:“公子不必多虑。裂渊珠近百年来一直由都策观看管,此事并非秘密,不少修士都知晓。公子久居森林,或许未曾听闻。若实在信不过我,大可现在就让我离开。但若愿信我这一次,我定当尽力相助。”
见云映瞳仍不答话,文景继续解释道:“裂渊珠只是暂时被压制,它的力量极其霸道。若无人引导,下次发作可能更为凶险,反噬之力足以……”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此物因我追查失窃而意外融入你身,我难辞其咎。若你应允,日后我会定期来此,助你疏导灵力,融合裂渊珠。直到你彻底掌控它,或找到安全分离之法为止。这是我对你的责任,亦是补偿。”
云映瞳低头思索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让文景留下。说到底,他还是怕体内的裂渊珠真出什么岔子,既然有人愿意帮忙,总不是坏事。虽不知对方所说是真是假,但多留一条路,总归更稳妥。若这人真存什么坏心,大不了到时候撒腿就跑——跑不过,就跟他拼了,有什么可怕的?
“可以。”云映瞳应道,仍带着几分警惕,却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
文景神色稍缓,拱手道:“多谢公子信任。说来惭愧,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云映瞳。”
“云映瞳……”文景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扬起,“映照瞳心,清朗如云……当真是个好名字。”
云映瞳饶是不愿意再理文景了,他转过身去,尾巴不轻不重的甩了甩:“那什么时候能开始你说的融合?”
文景道:“我得先回一趟都策观,去找‘那位’真正了解裂渊珠之人所留下的方法,才能着手融合。明早我便出发,快则明日傍晚,最迟三天之内返回。”
“你最好走了还能回来……”云映瞳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淡淡:“那便先歇下吧。”
云映瞳彻底化为猫型,他缩在火堆旁,在能享受温暖的同时却又躲着文景。
突然他眼睛被一道亮光晃了一下,正琢磨这亮光是哪儿来的,一扭头,只见文景正拿着一块软布,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亮光是那剑身反射出来的。
擦剑?!在这种时候?!云映瞳吓了一跳,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浑身的毛再次炸开。“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说什么帮我,根本就是想找机会灭口!说不定下一秒剑就要捅过来了!”云映瞳心想着,恐惧和愤怒交织。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趁着文景低头擦拭的时候,云映瞳快速绕到文景背后扑向他。
“呜!”后颈皮一紧,身体腾空。文景反应极快,精准地捏住了云映瞳的命运后颈。
“你要干什么?”文景问
“你擦剑干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杀我把珠子取出来!我先发制人还不可以吗!”云映瞳被文景压在掌心里,但气势完全不减半分,他使劲扭头想咬文景的手,却被对方巧妙地避开。
“……这个剑每天都要保养,不然会变钝的,我刚刚只是拿出来护理一下。”文景叹了口气,看着掌中炸毛挣扎的小猫,“我若真想对你不利,方才你最脆弱时便可动手,何必等到现在?更不会告诉你裂渊珠的凶险。”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跟一只高度戒备的小猫妖讲道理很困难。
云映瞳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爪子扒拉着剑柄非要文景把剑交给他管着:“不给我拿着就是心里有鬼!”文景磨不过他,只好把剑递了过去,看他立刻用两只爪子搂紧剑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趴在剑上,眼睛不自主往那亮晶晶的剑上看,剑鞘上刻着花纹,看着就贵重。“你这剑叫什么?”他忍不住问。
“叫照影”文景说,“以前……一个朋友送的。”云映瞳扫了眼剑身上的花纹。心想这名字跟剑还挺配的。爪子不自觉地在剑鞘上蹭了蹭。
文景没了剑,无事可干,最终开口道“快睡吧,天色不早了。”转身就在稻草堆上躺下了。
云映瞳背对着他躺下,耳朵却还留意着文景的动静。听着他翻身,熄灭火的声音,心里一点也不踏实,怕文景趁着他犯困的时候动手。云映瞳抱着冰冷的剑鞘,耳朵竖得笔直,听见文景平缓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吗?会不会是装的?”时间一点点流逝,身体的疲惫和珠子带来的隐隐不适涌上。眼皮越来越重,云映瞳强撑着意识,爪子紧紧扣着剑鞘。“不能睡……绝对不能睡……”,可最后还是没抗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云映瞳又头疼了。他没敢出声,咬着唇往山洞角落缩。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碰他额头,带着熟悉的草药味,还有股温暖的力量,把疼痛一点点压下去。他想睁眼,却实在太困,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云映瞳发现他枕在文景腿上,吓得蹦起来:“你干嘛!”
文景一脸无辜:“是你自己凑过来的。昨晚你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