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暄倒吸一口凉气，他也没想到文成舟能贪这么多，不过说起来他也得认栽，谁让跟剑网3交涉那几天傻大少跟秘书天天变着法给他找事，好不容易企划案通过，这傻大少非要自己上去做竞标演讲，他为了救援善后，甩手就把那些纸片子给文成舟先去下货了，可没想到他能拉跨成这个样子。
大概是那会儿的文成舟觉得只要傻大少在位，他就能无限吸公司的血吧。
以前的小偷小摸徐暄都没怎么在意，实在过不去他也会利用采购部的温回敲打敲打，傻大少也有钱，有几回公司的亏空账目大少还自己掏腰包填补，这下傻大少一走，来了个狐狸似的花哥，他一个没注意，就把自己害惨了。
徐暄：“是我的，我没一直跟进。”
席雨眠：“也不能全怪你，这本来就应该是产品部自己的工作，你是内容部总监，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忙。分司体量小，你出于共同体观念多做了点，不代表就是你的责任。”
徐暄汗流浃背地赔笑：“哈哈......都是同事，我没帮上忙，也挺自责的，毕竟项目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文成舟已经快要死了，徐暄瞄了他一眼，偷偷给他打手势。
文成舟：“是我这边出的问题，工厂那我已经让人去交涉停工了，这批瑕疵品席总看是不是可以当赠品无料送？”
席雨眠：“你认为的无料就是把垃圾送给你的客户，是吗？”
文成舟：“我不是那个意思.....”
席雨眠：“这一批货都不要，所有门派形象重做，至于官周质量，”
席雨眠用笔点点桌子看着文成舟，“你最好给我找到名副其实的0.43元一张的工厂。”
文成舟：“那投的钱......”
席雨眠：“真正投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么。”
合上门后，文成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茶水间。
徐暄拍拍文成舟的肩膀：“硬着陆了，兄弟。”
文成舟十分不悦：“你让他出去问问，做这行的哪个不吃点回扣？我从公司成立那天就在了，傻大少都没说过我，他一个空降来的设计总监，能比傻大少懂到哪去？仗着官级比我大欺负人罢了！呵呵！徐总看到没，夜场出来的都是被富豪各种意义上地惯坏了，就这么爱拿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呢。”
徐暄冷冷地看着他：“我劝你赶紧把吃的吐回来，以前没人查你账便罢，现在查到你头上了，你还不警惕，贪污公款3w以上要坐牢的，可席总只是警告你，并没有没报警，你该谢天谢地谢谢他饶你一条狗命。”
文成舟诧异地看着徐暄，以往徐总再怎么不高兴，也不会当面这样下他的面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跟他同流合污了？
文成舟：“徐总......你......他才刚来，你不会真要倒戈了吧？”
徐暄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地道，贪多不是好事，早晚会翻车的。”
文成舟愣在原地，徐暄一推椅子，三两步走出了茶水间。
回到工位，徐暄加速做完今天的工作，然后赶在下班前五分钟换手机偷偷滴滴席雨眠的微信。
徐暄：席总，今天加班吗？
席雨眠隔了一会儿才回：不加。
徐暄：要不要去看房子？席总喜欢哪个地段的？
席雨眠：江边吧，我喜欢能看风景的地方。
徐暄暗道甚好！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只不过现在全款买江景房还是有点超出预算，租的话又感觉性价比不高，毕竟计划有变，他现在不是总经理了。
席总出手就是江景房，实力不容小觑，徐暄又有些担心：唉，我目前只买得起江景房旁边的小区，现在还是租房，花哥会不会看不上我......
正发愁呢，那边席雨眠又来一条信息：下班了。
徐暄立马打起精神：席总有车吗？没车我送你。
席雨眠：好啊。
磨蹭到公司的人都走完，席雨眠才施施然出现在地下停车库。
徐暄朝他招手：“席总！”
下了班的席雨眠似乎心情很不错，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担着大衣外套，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走得徐暄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席雨眠一笑，很和善地对徐暄说：“下班了就不要那么拘谨了，我更喜欢你喊我哥，”
顿了顿，他又说：“花哥也行。”
徐暄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我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吗？作为今天配合哥演出的奖励。”
席雨眠一抬眉：“你想要什么？”
徐暄：“哥有没有字？我在去凌雪阁之前家里也算富裕，我字少珩，少年的少，君子如珩的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