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会通知。”
席雨眠收起文件后率先站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徐总,稍后请来一下我办公室。”
徐暄点点头,等席雨眠走出去后才跟着其他人稀稀拉拉地散去。
总经理办公室挨着内容部,徐暄的工位背对办公室大门,从前他觉得这个位置真是煎熬,大少爷随便一抓就能抓到他折磨他。现在他觉得这个位置真好,席雨眠随便进出都能看到自己在为他当牛做马。
徐暄收拾好表情,然后很轻地敲了敲玻璃,席雨眠动听如山泉般沉静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请进。”
徐暄一边强自镇定,一边微不可察地抖着手关上了门。
办公桌后的席雨眠带着一副金框眼镜,正专注地在看电脑。
徐暄很直溜地站在门口,耐心等着席总办完公务。
“小徐。”
徐暄两步走到席总跟前。
席雨眠呼了一口气,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好久不见。”
徐暄:“......”
想不到席雨眠会这么直接地与他相认,誉致杭州分司名嘴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不会接话的老实人。
在徐暄的认知里,自己是与席雨眠有着明确的信息差和地位差别的:在青岩的时候,席雨眠每天只在晚上才能和他见面,夜里光线不足,双方都对彼此的容貌不太清楚,但后来徐暄见过席雨眠的自画像,此为一胜;
穿越到现实世界,在誉致的席雨眠又被丑闻缠身,手握分司实权的他又占尽地利人和,要不要让这个新领导舒服,徐暄说了算,此为二胜。
那席雨眠怎么就成了这场跨次元重逢的主导者了呢?
徐暄张张嘴,喉咙跟卡带了一样开开合合半天,最终憋出一句“好久不见,花哥。”
席雨眠一手支着侧脸,十分仔细地用目光把徐暄从头到尾描摹了一遍。
“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化很大,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大概是这句话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太强烈,徐暄鼻头猛地一酸,差点流出泪来。
“嗯,我在....我穿来这边也很久了,不知道阁主和台首他们好不好......”
席雨眠点点头:“挺好的,我看他们每天都在家里站岗,过得应该比你舒服。”
徐暄:“......”
记忆里席雨眠还在万花的时候嘴好像没有这么毒,是工作让花变异了吗?
想起那些照片和视频,徐暄的心又重新变得沉重。不过看席雨眠的态度,他好像不是很在意。
今天特意穿了一样的西服来,不就是为了告诉众人他不在乎那件事吗?
挺对的,越是高处的人,越不能有软肋。
徐暄无奈地叹了口气。
席雨眠主动将丑事揭开,让外人无从捅刀,剥夺对方的主动权,是很高明的一种防守。
但这样揭自己的伤疤,他不会难过吗?
徐暄正替花哥难受呢,对面那人的目光却落到自己的胸针上。
“这是什么?”
徐暄忙道:“哦,是这次剑3周年庆的周边样品。”
席雨眠欲言又止地皱眉,终于还是没忍住:“谁设计的,好丑。”
徐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