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季朝瑜颔首,“当然作数。”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法察觉的玩味。

    .....

    牌局开始,周祈宁摸牌的动作不再迟疑,麻将刻进了她的DNA,码牌的动作行云流水。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肌肉记忆,如同沉睡多年的灵魂,在外界神秘力量的帮助下,重新觉醒。

    她不再关注隔壁是否还坐着季朝瑜,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麻将的世界里。

    现在和她坐在一桌打麻将的,她对面是喜欢克扣员工的,周扒皮,旁边两个,一个和郑峻狼狈为奸,一个喜欢对女同事动手动脚,都是毒瘤。她早就看不惯了,趁此机会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算牌,推牌,引诱,截杀。周祈宁打的不是牌,而是心理战。

    “杠上开花,胡了!”

    “七小对,承让!”

    “清一色,不好意思,我又胡了!”

    周祈宁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每一次推到胡牌,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打在平时趾高气扬,欺压同事的“毒瘤”脸上。

    他们刚开始时笑容还挂在脸上,后面笑容变得勉强,再后面是僵硬。直到牌局结束,笑容直接消失。

    周祈宁对赢钱有追求,但她更在乎的是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是把对面三个毒瘤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们连连求放过的扬眉吐气的快感。

    季朝瑜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全程只是旁观,在她把把胡的时候,也没有出来说什么,给了她很大的底气。

    看着毒瘤们的钱一个一个乖乖交到自己手上,不敢有一丝脾气,还得赔笑。周祈宁一时间连难过都忘记了。她算过,周扒皮克扣员工的钱,也算过其他两个人,对员工的精神损失费。既然不能从根本改变什么,那就赚点他们的钱。等她回去,就把这钱分了。

    牌局结束时,除了周祈宁以外的其他三个人脸都要气绿,他们想对周祈宁发脾气,话到嘴边,看到季朝瑜的脸,吓得立马缩了回去,只敢怒不敢言,还要咬牙切齿夸一句周祈宁:“后生可畏。”

    周祈宁全部收下,夸她她就应,谁说不是呢。

    难得的杀回牌界,还打了个胜仗,周祈宁精神亢奋,结束牌局回到房间时,还有些食髓知味,不断拿出手机,回看着同事发给她的视频。

    视频里她出牌干脆利落,胡牌铿锵有力,整个人难得有这么好的精神面貌。

    还是不上班好啊。

    同事三两散开,周祈宁走得最晚,她坐在麻将桌上,一遍一遍欣赏着自己的胜利果实。她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回到房间,看到桌上放着她买了还没喝的气泡水,周祈宁拧开瓶盖,一口气咕噜下去好大一口,心里的缺口被汽水带来的冲击,一点一点填满。

    她拿着气泡水,起身走到窗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灯光照到高楼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四处闪耀,将城市高空映照,整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短暂的胜利像是一剂强心针,给了她短暂的快感,但药效过后,周祈宁一个站在空荡荡的窗边,是对可可更深的思念和对现实的疲惫。

    不知道可可这个时候在干嘛,周祈宁打开手机,晚上9点,可可应该在外面遛弯回来了。

    周祈宁给陈聿之打去视频,她要看看可可的身体状况,作为金主妈妈,这是她的权利,陈聿之这几天感冒了,有没有带好口罩,万一传染了可可怎么办?

    她带着可可的时候,可可可是没生过什么病的。

    周祈宁在心里默数陈聿之响铃时间,在她数到最后一秒的时候,陈聿之接听了视频。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手机,确定自己没打错电话。

    陈聿之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还接电话了。

    不过接了就是好事情。

    一接通视频,可可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正眨巴眨巴看着她,把周祈宁的心都要萌化了。

    怎么世界上会有可可这么可爱的小狗,可可凑近屏幕,把脸靠在陈聿之的手机上,这样可以让周祈宁更加直观看。

    周祈宁对着手机猛亲了好几口,一声比一声大,要是手机可以隔空传送,她马上给自己传送回去。

    和可可又腻歪了会,周祈宁终于想起自己的真实目的。

    她哼哼两声,摆出一副难说话的样子,“作为你的金主妈妈,我有权利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有没有按时戴口罩吃药,可可有没有被你传染。另外昨天的事情,是我误会了,我跟你道个歉,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不接受,随你。”

    “但陈聿之,一码归一码,我道歉是道歉,你要是感冒传染给了可可,我还是会投诉你!”

    陈聿之笑了声,声音不大,但还是能听出来嘶哑声,“谢谢关心,我很好,不会传染给可可你放心吧,要是传染,我自己死了都不会拉可可垫背。你的道歉,我接受。”

    周祈宁的注意力终于施舍给了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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