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两天那位男士的事情吗?她不敢问,怕问到哥哥伤心的地方。
哼,我就知道,他看起来那么风流,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克莱恩绝对是被那个人伤透了心才这样,克莱恩遇见什么事情都很乐观,哪怕之前过的最困难的时候也也没见他这样过。
梅丽莎感觉自己已经开始仇视那位男士了,拿起自己买的甜冰茶,走到克莱恩身边。
“不开心的话,吃一点甜的会好一点。”
她没有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用自己的办法开导克莱恩。
克莱恩点点头,结果甜冰茶,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放下。
反常,太反常了,克莱恩以前不是这样浅尝辄止的。连迟钝的班森都感觉出来了不对劲。
“谢谢你,梅丽莎,我感觉好多了。”克莱恩朝着梅丽莎笑了笑,似乎真的正常了。
但是梅丽莎知道,克莱恩绝对还藏着一些事情没有说,她不打算去问,其实很多时候,自己走出来比别人劝说要来的快得多。
克莱恩从沙发上起身,“我先回房间了,晚饭不用叫我。”
……
“克莱恩怎么了?”班森踱步到梅丽莎身边,小心地问着,“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梅丽莎摇头,说着,“不知道,克莱恩没给我说,咱们还是先不要去打扰他了。”
窗前,克莱恩静静地坐着。
他不知道怎么了,自己这么多情绪的来源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是在为了什么烦心。
是因为伦纳德吗?迟钝如克莱恩也感觉出来不对劲。
自己因为伦纳德烦躁什么?是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他和伦纳德依旧正常打打闹闹,互怼,和往常没有任何不一样,那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呢?
没有经验的克莱恩冥思苦想,越是想,越是感觉自己心像是一瓶汽水,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戳开就会有淡淡的酸雾升腾。
是喜欢吗?
我不知道。
克莱恩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让它变得蓬松杂乱。
喜欢?好陌生的字眼
这算什么,青春期迟来的悸动吗?他也不知道。
把自己扔在床上,克莱恩微微叹出一口气,还是出了门。
客厅里,班森和梅丽莎都不发一言,看似干着自己的事情,实则根本没有做进去。
梅丽莎端详着自己的人偶已经很久了,没有一点思路,班森也是,看着今天的报纸迟迟没有翻页。
“我出去一下。”
克莱恩带上帽子,走出家门。
他来到了街上,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
自己平时就是很简单的两点一线,值夜者小队和家,他也没去过其他什么地方,最熟悉的反倒是集市了。
“下午好,莫雷蒂先生”
他走进街角一家酒馆。
“有什么想喝的吗,莫雷蒂先生?”
“东拜朗麦酒,谢谢。”克莱恩无精打采地说着。
东拜朗麦酒,度数不高,很适合他这种新手。
站在吧台后面的老板拿出一个巨大的杯子,开始擦洗,“莫雷蒂先生,您可不是酒吧的常客啊。”老板十分自来熟,和克莱恩攀谈起来。
“嗯”克莱恩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老板也不恼,只是继续说着。
“哎,我给你说啊,有的时候呢,遇见一些困难,你会觉得它不可战胜,但实际上呢只需要一杯酒,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我最近和我的妻子有了一些矛盾,和我们孩子有关,她想让孩子继续读书,我呢,想让孩子工作,他也不小了。"老板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和他粗犷的外表完全不符。
“行了,老艾布诺,别再讲你那些破事了。”一旁的酒客粗声粗气地打断,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库库林,我就不得不说你了,一把年纪了,还没找到老婆,你没资格说我。”酒馆老板艾布诺回敬一句,大堂之中笑声更加响亮了。
“然后呢,我们吵了一架,她很生气,说我目光短浅,我当时很气愤,摔门就走。”
“但我该去哪里呢。”酒馆老板幽幽叹了一口气,“我只能来店里喝酒,哎,酒精的确是个好东西,我想通了,有什么好吵的呢?”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们应该和和睦睦的才对,至于小邓肯的未来规划问题,我觉得应该听她的。”
克莱恩一边喝着麦酒,一边听着,时不时还点点头。
“所以说呢,年轻人,没有什么槛是过不去的,你今天想开了,其实一切都变得宽阔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