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金恩知不知道,也压根不关心,她现在关注点都在即将要参加的首尔创作舞大赛,这是她改学朝鲜舞以来第一次参加的这么大规模的舞蹈比赛,也是检验她这几年舞蹈成果的机会,宋老师尤其看重恩知的这次比赛,最近放学之后基本就是去宋老师那里练习舞蹈,休息日也是到舞蹈室去报到,这让去找她的权志龙扑了个空。
冬日午后的首尔天气依然灰蒙蒙的,天气预报说最近几天会下雪,街边的商铺也弥漫着着圣诞节预热的气氛,好多店铺圣诞树都已经摆出来了,圣诞歌轮番响起,空气里是满是甜蜜快乐的味道。其中有一抹不和谐的身影出现,权志龙准备去舞蹈教室在那儿等恩知下课,结果在路上就看见对面慢腾腾地低头走着的金恩知,垂头丧气用来形容现在的恩知很贴切,金恩知正在e,路上出现了拦路虎,她想绕过去,向左走,结果对面的人也随着她的脚步移动,金恩知小怒一下,准备向右走,就听见对面的人说话了,“金恩知,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干嘛”
金恩知猛的抬头,看见了权志龙熟悉的褐色眼眸,里面现在盛满笑意。恩知的眼泪来的猝不及防,权志龙被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了,金恩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委屈地在他怀里流眼泪,金恩知很少哭,至少在权志龙的印象中没有过几次,反倒是他抱着金恩知哭了很多次,所以金恩知这样扑进他怀里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坏情绪对权志龙来说是第一次。就这样在路边权志龙抱着怀里的妹妹静静等待她发泄完情绪,十分钟后,埋在权志龙怀里的金恩知终于平复好情绪,松开权志龙的腰,只见他的衣服前襟已经被泪水浸湿出了印子,金恩知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她哥,权志龙此时看见的金恩知脸上顶着哭过之后显得红通通的鼻头,泪水洗涮过更显清澈的黑眸还有情绪激动之后脸蛋儿还有潮红的余韵,特别像只在圣诞节迷路的小麋鹿,可怜又可爱。
抬手摸摸金恩知的头,安慰到“要不要喝杯热巧克力,哥哥请客”
金恩知略显挣扎,快比赛了这么高热量的东西是不被允许的,可是现在的心情确实需要甜甜的东西来抚慰。
看着恩知纠结地样子,权志龙直接拉着她走进了旁边的咖啡店点了栗子蛋糕和热巧克力,“你喝两口,剩下的哥哥来解决,放心吧,这样就没什么热量了”
“现在能跟哥哥说一下怎么了嘛,是受委屈了嘛!”听见权志龙这么问她,金恩知眼眶里又要有泪水涌出,权志龙看见金恩知的样子赶紧打岔,“你这时候要是哭出来,旁边的人眼神估计都要杀死我,大家肯定以为我欺负人了”
被权志龙打了岔,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又憋了回去,金恩知端起桌前的热巧克力喝了一口,香醇丝滑的口感让她的心情好了一些,也能打起精神跟她哥说她为什么委屈了“宋老师说我对这支舞的感情投入不够,并不能共情,说我的人生太顺利了,没有向阳而生的冲劲儿,不能充分表现出来这支舞的精髓,让我回家自己琢磨,我琢磨了一路也没找到感觉……”金恩知极为罕见的没有注意仪态,趴在了桌上盯着眼前的栗子蛋糕,也没有吃一口。
权志龙看着被老师打击到的金恩知,想了想组织了语言艰难开口“我能问一下这支舞是讲什么的嘛”
“桔梗-相信有纯白,就是历经挫折也还在向阳而生默默的绽放,涌动出蓬勃的生命力,宋老师说我缺少这种生命力”金恩知闷闷的跟她哥说。
“恩知,其实宋老师说的没错,你好像从小干什么都做的很好,功课好、跳舞有天分、有主见,干什么姨夫姨母都支持你,老师们都很喜欢你,你是别的小朋友的榜样,所以你干什么都是淡淡地,平静的,唯独这次因为宋老师的话你觉得委屈了。”
金恩知听到她哥的话,有些想反驳的意思,权志龙握住她的手接着说“你喜欢跳舞,那就在想想宋老师的话,其实你看看哥哥的练习生经历不就像桔梗话绽放的过程吗,虽然会受挫会吃苦,有时候还会吃不饱,前两天说好去伴舞结果等了一天被放鸽子了,我也很恼火,但是为了热爱的音乐总会坚持下去的,而且也有收获了,我和永裴要在年末舞台上表演啦了,最近也在忙着排练,要不明天你练完舞蹈去公司找我吧,你还没见过我练习呢!”
确实自从权志龙去yg当练习生她也没去看过她哥一次,金恩知心虚的要命,这样看实在不像个好妹妹,一点都不关心哥哥。金恩知保证明天会去yg看他哥练习,还能跟他一起回家。
权志龙把栗子蛋糕往金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