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屑地“切”了一声,脸上却摆出理性的表情认同地点头答应:“行,我答应你。”
“那么希望我们合住愉快。”顾时璋起身,把袖子折了起来,一边对他说道,“那咱们先把房间的卫生打扫一下吧。”
“干嘛要打扫卫生?这不是挺干净的吗?”夏恩勉环视整个房间一圈,这间房间做为单间来说挺大的,至少有三四十平方,宽大的窗户让整个房间都很亮堂。
“送我们的那个、那个小章,他不是说房间都消过毒吗?”
顾时璋说:“我有洁癖。”他以前每次出差,都会带着助理林知南,林助理会提前把床单被套换成一次性的,并把所有私人用品换掉。
现在林知南没在,这里又要住半个月,不仔细打扫一遍,他实在有点受不了,谁知这床单多少人睡过,有没有洗过。
“哦?”夏恩勉像是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非常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我觉得这房间挺干净的,你要觉得受不了,那你就好好把房间打扫一遍吧。”
顾时璋:“……”他看着夏恩勉得意的笑容,轻轻磨了磨后槽牙,忍了。
大总裁挽起袖子,先是把床单被套都拆掉,丢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里,然后又拆了条一次性||毛巾冲了水,把房间里的桌子挨个擦了一边,最后是扫地拖地。
夏恩勉全程闲得像个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一边晃腿一边玩手机,顺便欣赏了一把大总裁弯着腰拖地。
还真别说,顾总身材真挺不错的,宽肩窄腰,卷起袖子打扫卫生时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咳咳……
夏恩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赶紧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默念他可是有对象的人,可不能再越界。
顾时璋干活效率还是很高的,他很快把所有打扫工作做完。虽然他常年有健身的习惯,忽然做一次家务,还是有点累。
他坐到椅子上正想休息一下,一团纸滚到了他脚边、那刚刚被他擦得锃光瓦亮的地板上。
他顺着抛物线抬起头,对上夏恩勉无辜中藏着挑衅的眼睛。
“哎呀对不起,顾总你把垃圾桶拿远了,我准头有点不好,没扔进去,麻烦你捡一下。”
顾时璋嘴角抽了抽,他内心告诫自己,想要制伏对方,首先要制伏自己的情绪。
于是他对夏恩勉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起身把纸团扫进了垃圾桶。
夏恩勉见大总裁这样乖乖听自己使唤,心里都要笑抽了,就一个字:爽!
相比夏恩勉这个温室里长大的小孩,顾时璋勤快而自律。
他不过休息了几分钟,就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这两年来顾氏所有项目的进展和成果。
他有工作可以做,夏恩勉就有点无聊了。
他打开微信工作群,那个他讨厌的秃头上司还没辞职,正在群里发号施令,那个他同样讨厌的油腻同事正在一个劲地拍他的马屁……
夏恩勉翻了个白眼,又翻了一下微信上这两年来和所有好友的对话,大致知道了一些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
父母的身体仍然很健康,最好的好哥们出国留学快回来了,大表哥又升职了,多年未见的姥爷今年八十高寿了……
但时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没能在手机上找到任何一点他留下的痕迹。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旁敲侧击探探爸妈的口风,又怕爸妈担心,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隔离真的好无聊啊。
他毫无灵魂地瘫在沙发上。
忽然,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打开电视机,放了一首他最喜欢的DJ曲。
工作得正认真的顾时璋被耳边突然响起的DJ曲打断了思路,还是他最讨厌的吵闹的DJ曲,任他脾气在好,此时也有点生气了,何况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
他转过声,问道:“能请你小声一点吗?”
夏恩勉拿起话筒,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沙发上,深情地唱道:“陪你看日升月潜~陪你看沧海变迁~”
顾时璋:“……”
夏恩勉:“陪你一字又一言~谱下回忆的诗篇~”
他看着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唱歌的夏恩勉,起身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
唱到深情处的夏恩勉后知后觉有人站在面前,睁开眼就看见顾时璋黑着的脸,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却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他仰头,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仿佛一个黑化的恶魔,咽了咽口水劝道:“你、你冷静!”
“呵呵,”顾时璋冷笑一声,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发出轻响,沉声说道,“我现在冷静不了……”
“膨!”一声巨响,忽然从身后传来,把夏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