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比他认知中的时间往后推了整整两年!
然后他又看到另一张机票上,写着的赫然是夏恩勉的名字。
“我知道了。”顾时璋顿了一下,不着痕迹地问道,“你有时禹的消息吗?”
“他?”林知南有点茫然,摇摇头说道,“当初是您安排把他送走的,您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顾时璋:“……”他从小就十分疼爱这个弟弟,还能把他送去哪里?
“我知道了。”顾时璋点点头。
林知南把东西送过来就走了,他还有工作要做,不会和他们一起回国。
顾时璋拿着东西回到卧室,没有看见夏恩勉。
他的目光落在衣帽间,他走了进去,果然看见其中一个衣柜的柜门没有关严实,眉毛一挑,放轻脚步走过去,然后一把拉开柜门。
“啊!”夏恩勉果然整个人蜷缩在柜子里,他就像一个偷情被对方的丈夫堵在衣柜里的奸夫,双眼紧闭不敢面对现实,又愧疚又紧张地不停道歉道,“对不起时禹都怪我喝多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这事明显你哥的责任更大……”
“我有什么责任?”顾时璋双手抱胸站在衣柜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夏恩勉睁开眼,探头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顾时禹,他后知后觉发现顾时璋耍了自己。
他恼羞成怒地从柜子里跳出来,说道:“你干什么?吓唬我很好玩吗?!”
反应过来他的话又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指责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我昨晚是喝多了,那么你呢?你总不会也喝多了吧顾总。”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就差把“你就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顾时璋像是被他气笑了,双手抱胸点点头,说道:“夏先生真不愧是媒体的喉舌,确实很会颠倒黑白。”
夏恩勉:“……”他是一名刚刚上任不久的新闻记者。
他正要说什么,顾时璋抢先说道:“咱们还是先理一下现在的状况吧,恐怕有点麻烦。”
提到这个,被他挑起满满战斗欲的夏恩勉就像被针戳破了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
不过等他臊眉耷眼地走出衣帽间,眼角余光瞥见落地窗外的绝美景色,愣了一下,又转头看向顾时璋问道:“这是哪里?”
顾时璋说道:“纽约曼哈顿,斯坦威公寓。”
夏恩勉听得一脸问号:“纽约?我什么时候来纽约了?”
他顿了一下,一脸怀疑地看着他说道:“你不会又想耍我吧?”
顾时璋瞅了他一眼,把机票递给了他。
夏恩勉接过机票,很快也发现了问题,他挠挠头说道:“这机票上的时间打错了吧?”
顾时璋仔细地观察了他的反应,确定他和自己一样对现状一无所知后,说道:“咱们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恐怕我们得互相配合。”
“是啊。”夏恩勉叹了口气,一脸烦恼地说道,“得想好这事要怎么跟时禹解释一下。”
他说完听见顾时璋轻笑了一声,莫名其妙地问:“你笑什么?”
顾时璋一脸认真地说道:“现在的情况恐怕比我俩的一夜情要复杂得多。”
“啊?比这还要复杂?”
顾时璋见他还没明白,直接将一对红本扔给他。
夏恩勉接过红本,怀疑地瞧了他一眼,低头看见是一对结婚证,他心里的问号更多了,可其实他知道顾时璋并非那么无聊的人,于是翻开结婚证……
“啊!”他一把扔掉手里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怎么?”顾时璋弯腰把红本捡起来。
夏恩勉像看鬼一样看着他手里的结婚证,抖着手指着他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和你一起拍这种东西!”
这简直比梦见鬼还恐怖!
顾时璋叹了口气,见他始终没有进入正题,干脆直接说道:“咱们俩可能已经不在原来的时空了。”
“什么意思?”夏恩勉问。
顾时璋把手机递给他,说道:“你自己看吧。”
夏恩勉莫名其妙地接过他的手机。
半个小时后,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难以接受这一切。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时璋,声音干涩地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是被什么整蛊节目整蛊了?”
他手指胡乱地在周围指了一通,语无伦次地说道:“就是那种周围都是隐藏摄像头,好多观众在围观我们的反应之类的……”
“没有可能。”顾时璋双腿交叠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是身为上位者从小培养出来的自信,“没有人敢不经过我同意这样对我。”
夏恩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知道他说的很对,顾时璋自己就是资本家中的姣姣者,谁敢拿自己的饭碗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