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塞活的还挺久的,86岁,85周岁。
他的文字确实美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看《自卑与超越》觉得阿尔弗雷德·阿德勒说精神病在反复挑衅我,以至于我都出现幻觉了,怎么黑塞也在书里提这三个字。
他确实因为“精神病”住进疗养院一段时间。我好喜欢他。呜呜呜。
摘抄一些他的后记吧,自从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再自在的畅所欲言后——可能因为年纪到了产生的尴尬,也可能因为时间要用来干别的事,总之,不打算再写自己“手记”“生活日志”“日记”一类的东西了。
可是我还是好喜欢黑塞啊,我不是因为《悉达多》喜欢上他的,是因为《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啊,大哭!
《悉达多》出厂只比《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晚一年或两年。
【以下为书中原文:摘抄:】
这一年你四十二岁,故乡沉沦,家庭也破碎了,你从战争的废墟,回到生活的废墟,在人生与时代的大黑暗中辗转流离,忍受噬心的抑郁和负疚。曾经珍视并引以为傲的一切,已永不复返地逝去。你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你。阿波罗的太阳摇摇欲坠,酒神的狂欢不眠不休,文明与自我一同坠入昏茫,李太白的欢宴奏响了清徵亡音。
于是你狠狠拥抱这一无所有的自由,拥抱提契诺夏日的骄阳。任肉身被芒焰穿透,任双眼汲取灼烫艳色,奋力留住每日天光。又在缭乱夜风中,指挥星月的交响,嘲笑死亡,致敬死亡。
也许,每条路都通往同一故乡,所有水滴都汇合于天海,对爱欲与美的致死渴望,也终会融入大彻大悟之中:“我们漫游者……将本该给予女人的爱,逍遥撒播在村落与山峦、湖水与谷地间,分给路上的孩子、桥上的乞丐、草上的牛、鸟儿与蝴蝶……我将这份爱送走,送给路上的花儿,送给酒杯中的一抹日光,送给教堂塔楼的洋葱红顶。是你让我爱恋这个世界。”
那一年,术士无法解读的微妙星盘,唯你自己明了,于是怀着悲欣交集的感触,构筑克林索尔的感官王国,抗争、绽放,妖艳狰狞。最后,饮下死神的毒酒,杀死自己,杀死自恋,为正在下沉的欧洲唱一曲挽歌。你纵情歌唱着,东方智者在一旁提醒你:升与降、生与死并非对立,昼与夜、苦与乐并非对立。衰落腐朽的沉没了,但这只是一次沐浴、一次沉睡,在下一个轮回,新生的青春的又将开始呼吸,废墟上鲜花绽放,“光唱着万千歌谣”。
1919年夏,你看见漫天星月旋转,明白“矛盾对立寂灭之处,即是涅槃”。
***
大哭一大盆泪。
任何语言不足以形容我看完这本书的心绪跌宕。
它的内容很平,我甚至每次读都犯困,我自己都未预料到在读完后会如此爱他的文字。
呜呜呜。
我要喜欢《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了,再见《蝮蛇结》,再见《惶然录》,再见《务虚笔记》。
再见,《局外人》。
2025/11/0708:08/留
今天立冬,立冬快乐。
(突然反应昨天我把猫猫赶出去了,因为它吃了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