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鞭子还能用吗?”初代圣女握着匕首走在最前,金色刃身在黑暗中划出细弱的光痕,扫过潮湿的岩壁时,竟激起细碎的火花。她刻意放慢脚步,余光却始终盯着洛掠衣内凸起的核心结晶,指节在刀柄上悄然收紧——方才风暴中若不是顾忌洛掠的晶化翼膜,这颗结晶本该先落入她手中。
芫梦靠在洛掠身上咳嗽两声,指腹摩挲着血鞭的鞭身,伤口撕裂的痛感让她眉梢紧蹙:“勉强能凝成匕首,就是……”她话没说完,突然抬手将血鞭往前一送,金色鞭身瞬间收缩,化作一柄三寸短刃,精准钉进前方岩壁的缝隙里。只听“吱呀”一声,藏在缝隙中的几只通体漆黑的虫子被钉穿,暗绿色的□□顺着刀刃滴落,落在地面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是噬晶虫。”洛掠皱眉踢开地上的虫尸,“这种虫子只靠吸食能量存活,这里出现它们,说明前面有能量源。”他话音刚落,通道突然剧烈震动,身后传来石块滚落的声响,显然是清理队已经开始用噬晶炮轰击废墟,想要打通入口。
初代圣女眼神一凛,匕首在掌心一转,划出一道金色弧线,将岩壁上攀附的几只噬晶虫劈成两半:“别管虫子了,先往前跑!噬晶炮的能量波会引来更多这东西!”她说着率先往前冲,匕首不时刺入岩壁借力,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刚经历过能量反噬。
洛掠扶着芫梦紧随其后,掌心的晶能始终没断。芫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血鞭化作的短刃握在手中,偶尔有漏网的噬晶虫扑来,她便抬手划出道金色光痕,只是每动一次,掌心的伤口就会涌出更多鲜血,染红刀柄。
“喂,你再硬撑下去,血就要流干了。”洛掠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却还是加快脚步,将更多晶能渡过去,“当初拿匕首捅自己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蔫了?”
芫梦白了他一眼,抬手用匕首挡开一只扑向洛掠后颈的噬晶虫,刀刃上的血珠溅到洛掠衣领上:“要你管?等我恢复了,第一个捅的就是你。”话虽刻薄,她却悄悄将匕首往洛掠身前递了递,替他挡住另一侧的虫群。
三人在通道中奔逃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终于出现微弱的光亮。初代圣女率先停下脚步,匕首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那片光亮:“不对劲,这里不该有自然光。”她缓缓往前挪了两步,待看清前方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通道尽头竟是一处开阔的地下暗渠,渠水泛着诡异的幽蓝色,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晶簇,而暗渠对岸,隐约能看到一座刻满咒印的石门。
“那石门……”洛掠刚想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噬晶虫正从通道深处涌来,数量比之前多了数倍,暗绿色的□□在地面汇成小溪,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该死,被盯上了!”芫梦将短刃变回血鞭,金色鞭身在空中甩出道弧线,将最前排的噬晶虫抽成肉泥,“洛掠,你去看看那石门能不能打开!我和初代圣女挡住它们!”
洛掠没多犹豫,转身冲向暗渠边的石阶。暗渠上没有桥梁,只有几块露出水面的石墩,间距足有两米宽。他踩着晶化翼膜的碎片借力,几步跃到对岸,刚要伸手去推石门,却发现石门上刻着的咒印竟与初代圣女匕首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喂!这石门的咒印和你的匕首有关!”洛掠回头喊道。
初代圣女正用匕首劈砍虫群,闻言动作一顿,金色刃身突然亮起强光,与石门上的咒印产生共鸣。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警惕取代:“别碰它!这是初代守序派设下的封印门,只有用圣女血脉才能打开!”她说着突然往侧面一跃,匕首插入岩壁,借力避开一只巨型噬晶虫的扑击——那虫子比之前的大了三倍,口器中还残留着暗紫色的星蚀能量,显然是吸食了废墟中泄露的能量变异而成。
芫梦的血鞭被巨型噬晶虫的甲壳缠住,金色光晕瞬间黯淡。她咬牙将血鞭变回短刃,顺着甲壳的缝隙刺进去,却被虫子猛地甩向岩壁。洛掠见状,立刻从衣内取出核心结晶,将晶能注入其中,对着巨型噬晶虫掷出一道紫色光刃。光刃击中虫子的头部,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东西的甲壳能吸收能量!”洛掠皱眉,刚要再凝聚晶能,却感觉衣内的核心结晶突然发烫,与暗渠中的幽蓝色渠水产生了共鸣。水面上的晶簇开始发出刺眼的光芒,倒映在水中的石门影子竟缓缓转动起来。
初代圣女注意到这一幕,眼神骤变,突然甩开身边的虫群,冲向暗渠:“快停下!晶簇会激活石门的防御机制!”她踩着石墩往前跳,匕首在手中不断切换形态,时而化作短刃劈开水面的晶簇,时而变回长鞭缠住石墩借力。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