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对,毕竟是慈善晚宴嘛。
银时眼里迸发着渴望的激光直到布鲁斯韦恩的身影往里消失不见后才隐隐消散。
还等什么,赶紧打电话啊!
跑到床边的床头柜的电话,就按着纸上的号码打起来,期待地听着嘟嘟的声音,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应答。
“搞什么,难道是假号码,啧。”
银时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把纸团皱成一团,想投进垃圾桶,但是想了想又丢在地上。
不管了,先睡觉。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敲门说进来打扫卫生,银时不胜其烦,盖着被子就叫她进来。
清洁工在他旁边说了什么也含含糊糊地过去了,也就没留意那张纸被收进垃圾里面了。
等银时醒来后没看见纸张便慌了神。
"啊啊啊啊啊,阿银的招财宝啊!没了!没了!"
一瞬间睡眠后的慵懒全然不见,气急败坏懊悔扯头的声音响彻医院。
更绝望的是医院套房明天就到期了,唯一有点慰藉的是银时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五百美钞,伊丽莎白这小妮子心思还挺透。
得赶紧找到韦恩才行,不然自己住哪。银时心里丧气的咕哝着。
而另一边的布鲁斯在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人情往来与人群的附和。
他的手机放在车上一直在呜呜地小声响着,并没有谁会理睬。
他忽地想起了早晨那位伊丽莎白小姐的话。
“韦恩先生,我在哥谭结识了一位有趣的日本人,他当时帮助我保住了找夏尔的资料。希望您费心帮我安排一下他,因为他看起来居无定所,”笑着的向日葵般的小女孩提起裙边作礼,“再待下去我的父母该担心我了,所以我该走了,这段时间麻烦您的照顾了。”
“明明是个可爱的小姐,我已经把伊丽莎白小姐当成我的小妹了,不必说这么客气的话,”布鲁斯摆摆手,“小妹说的日本人,我会帮助他的,”蓝眼睛的男人笑着,“那这趟旅程的要做的事情完成了吗?”
伊丽莎白缓慢眨了一下眼睛,“不,其实并没有,”小女孩叹了口气,“这件事,这件事太危险了。没关系,韦恩先生已经帮了大忙,我真的很高兴认识您。”
布鲁斯装作不赞成地拧眉,“既然我们这么愉快,那称呼上不必疏远。”
伊丽莎白笑着答应。上着蒸汽火车的身影有点落寞。
回到灯光明亮的现在,大概是想着之后该怎么跟那个奇装异服的日本人打交道,布鲁斯晃着酒杯的手也停下来。肩忽地被沉重揽上。
“嘿,我的朋友布鲁斯,最近过得怎么样?”
奥利弗奎恩大大咧咧地环住布鲁斯的肩膀,“怎么愁眉苦脸的,被甩咯?谁能拒绝英俊的布鲁斯韦恩的魅力呢?”
布鲁斯任由他揽着,挑眉道:“你不是刚从岛上回来吗?怎么不好好休息?”
“还是人多热闹嘛,在岛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啧啧。”奥利弗抱住自己搓了搓鸡皮疙瘩,“而且自己开趴也太累人了,那不得做客人来了,而且你也在这,不无聊。”
“诶,听说你们城市最近出现一位打击犯罪的蝙蝠侠,是真的吗?”奥利弗眼睛亮亮的看着布鲁斯。
“谁知道呢?”哥谭宝贝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关注这些。”
“也是,毕竟你一直都是哥谭的中心嘛。”奥利弗促狭地挤眼,“什么时候来星城坐坐,我这里随时欢迎。”
“这个再说,毕竟我的档期很满。”布鲁斯挑选了另一杯红酒后,笑着悠哉游哉地跟其他打招呼的人聊去了。
不过红酒喝了那么多,杯中一点也没少。
至于那个身手不凡奇怪的日本人,明早再说吧。
布鲁斯晚了一步,他让保镖去到医院的时候,坂田银时已经被通知套房到期请了出去。
按理来说一般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时候是最慌的,幸好语言技能已经无师自通了。
银时顺利地问路人写出了韦恩大厦的地址,拜托,哥谭人谁会不认识布鲁斯宝贝?
“啊!我的钱!”
一位妇人紧张的大叫着想追上前面把她钱包抢了的劫匪,可是她怀里还有个哇哇大哭的小孩。
劫匪在经过银时的时候,银时凭借多年的跑路经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扑到了,两手反绞膝盖顶住制服。
妇人抱着孩子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先生,先生,呼,谢谢您。”
银时从摔得鼻青脸肿的劫匪衣服里翻出来两个包,让妇人选一个,然后把另一个包抽出几张放入自己衣服里。
“小子,跟阿银我去派出所接受一下思想教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