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白炽灯瓦数很高,那两人的样子是一清二楚的呈现在黎星空眼里,越夜看着旁边突然停下的人,彷佛看到他瞳孔震了下。
诧异又震惊,还有这一脸不可思议。那表情太丰富,但能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事。
顺着视线,大概能看出,黎星空眼里只容下了一人。
男生冷着一张脸,全身重力支在右腿上,懒散又不羁的姿态对着一个女孩确实不太绅士。
a的眼皮薄眼角又狭长,低着头时很凉薄,但其余五官组成在一起又有种温润气质,中和了那点几乎冷酷感。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两人面对面,女生泫然欲泣泪眼汪汪,男生冰冷无情视而不见的说了几句话。
时隔几年,当初不过对着照片怒骂几秒,但也依然让黎星空久久不忘。如果现在要哭不哭,站在他旁边的是鹿原,黎星空恐怕早就上前指着他骂。
而现在黎星空哪能看不过来,分明是接着橱窗灯光,站在舞台给他演着一场分手大戏。
鉴于之前先入为主的概念,黎星空气愤的摔盆骂道:“渣男!”
才和鹿原分道扬镳,就又找别的人纠缠不清,他这人...黎星空手指悬在空中,对旁边人扭头想要控诉,就见到越夜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审视的目光。
黎星空这才回过神,意识到此时非彼时,鹿原没有回到老家,也没有在那跟渣男相遇,没有恋爱,没有分手。
所以他这反应在别人看来是不正常。
黎星空讪讪的把手收回垂下来,便听越夜漫不经心道:“渣你了?”
......他摇头道:“没。”
“那你什么反应?”
黎星空眼睛看的有点干涩,双唇张开又合上,他可说不出个所以然。倏然又想起自己好像从手里拽地上个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
!!!没吃完的半拉甜筒!
这个渣男果然是扫把星转世。黎星空心里骂了一句,随后捡起一点没吃的筒丢进垃圾桶。他不敢回头看越夜是什么脸色和眼神,只说:“走吧。”
一层的走廊一般灯从早开到晚,政教处的办公室里,有半面墙都是文件夹裹挟的资料。
王丽和手肘搭在一米长的红木桌,支着晕沉沉的脑袋,听着林玉孜孜不倦道:“小姨,我不想写那三千字,反正又不是要上台读,您就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王丽和揉了揉太阳穴:“不想写也得写,谁让你吃饱了撑的先找事”说起来有点来气,他瞪向林玉:“我就不该偏袒你,把你也一块罚了就好了,哪能让一个小兔崽子找到错处不放。”
“明天八点前,把手写版检讨放在我办公室,没得商量,让你再给我找麻烦。”
林玉一脸不服气,他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但他也不会和自己小姨兼教导主任闹脾气:“知道了。那,我能找代写吗?交了就行吧,你就别管谁写的这总行吧?”
王丽和闭了下眼,额角青筋直突突的跳:“我真想把你脑子给撬开看看,你跟我商量这种事,能指望我给你什么答案?你真不把我这个教导主任放眼里了是吧?给我滚!以后在学校别喊我!”
林玉利落的脚底一转,去开门,按住把手后又被王丽和叫住:“等等。”
“他俩之间传闻是真的?”
当老师的总是耳听六路,即便这是个传闻,即便流传力没有大到哪里去,但他们早就一清二楚。
林玉思考了下,问:“谁俩?”
王丽和:“越夜啊,你下午说的那俩啊。”
“哦”林玉点了点头,问:“谁是越夜来着?”
......
黎星空和越夜之间不过就是传出一封整蛊性的情书而已,再加上几百句人传人的言论,才发酵成可大可小的绯闻。
要不是今天越夜强行出头,王丽和压根不会觉得这绯闻有什么。
“滚出去!”
一层走廊的窗户比较少,靠近出口才会有几扇。校园路灯建的矮,一缕光就这么投射进窗,将走廊分割成两半。
betaeta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脊背虽单薄但不纤细,鹿原书包放在窗台板上,靠着墙。耷拉的眼皮,绷直的嘴唇,都在彰显他的不高兴。
鹿原的余光出现了人影,林玉看他先从眼尾扫过来漫不经心的目光,再缓缓转过身来。那表现衬的他异常的冷傲...非常的好看。
林玉被看的顿了下脚步,他依然顶着欠揍的表情走过去:“干嘛,专门堵我的?”
现在学生已经走的七七八八,走廊幽静,没人打扰。
鹿原对他简直无语,不耐道:“你为难黎星空,是因为越夜?你也看上他了?”虽然是问句,但鹿原心下就是肯定,越夜这个玩意就是容易招蜂引蝶,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