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扭头看向窗外，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微表情。
在她心里，她希望他们之间只停留在身体交流，把周见忱这句话当作一句玩笑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因为这句玩笑话而高兴。
周见忱埋进她怀里，像只急需要安抚的大狗一样，粘着她，“看什么呢？看我。”
林清笑出声，推他。
周见忱没有动作，两条胳膊揽着到她的腰后，开始耍赖，“我睡觉了。”
“……”林清捧起他的脑袋，“你起来，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早起收拾完行李就直接来车站了，她还没吃早餐。
林清话音刚落，周见忱很听话地松开她。她也从他腿上下来，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吃饭。
两份早餐，只有林清在认真享用，周见忱用手支着脑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林清想抽张放在手边的纸巾，周见忱察觉到她的意图，抢先她一步，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谢谢。”
林清抬手，想去端果汁，周见忱依旧眼疾手快，端着果汁放在她嘴边，喂她喝。
“……”
一直到她吃完，周见忱还在盯着她看。
林清被看得不自在，她今天穿了一件裙子，拉了拉裙边，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些。周见忱看在眼里，以为是她冷，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腿上。
“……”林清嘴里嚼着东西，腮帮子鼓的像只小松鼠，“周见忱，你对我太热情了。”
周见忱再次把人抱进怀里，“你不喜欢？”
林清坐在他腿上，人比他高出点，她低眸看他。男人眉眼间有着笑意与温和，完全不见当初在学校办公室第一次见他时的疏离与礼貌。
她那句到嘴边并且破坏气氛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她想纵容这只粘人的大狗。
林清捧着他的脸，低头在他的唇上献上一吻，“那给你点小费。”
她退开，周见忱接着凑上去，像染了瘾似的。话语里有求人的意味，低声：“再多给点。”
帘子外有脚步声路过，她拍他的肩膀，躲开：“你别，有人……”
两人一来一回拉扯着，周见忱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那下车后再陪我去吃点。”
“我吃饱了。”林清说。
周见忱一副没有的得到主人足够陪伴的舔狗样子，手指勾着她的发尾玩，“我没有吃饱。”
林清耳根子发烫，明白他说的是哪方面的没有吃饱，没好意思接话。
手机铃声在口袋里响，林清拿出来一看，紧张的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周见忱问：“怎么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孙梵珍打来视频电话。
林清从周见忱腿上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旁边叠着一条高铁上提供的毛毯。她抓起毛毯，盖在周见忱头上。
周见忱：“……”
林清把座位往后倒，瘫在座位里。确定摄像头只能录到身后的靠背，她才点击接通。
孙梵珍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上，问林清什么时候到站。
林清忽略掉周见忱在她手心里挠痒，清了下嗓子，回答孙梵珍。
周见忱看她没反应，手得寸进尺地抚上她的肩头。
“啪——”下一秒，被林清毫不留情地拍走。
声音不大不小，却还是被屏幕另一边的孙梵珍捕捉到，皱着眉头问林清：“什么声音？你身边有人？”
“啊，对，我同事在我傍边的位置上睡觉。”
孙梵珍没有多说，告诉林清她和林业在出站口等着。
挂掉电话后，林清长呼一口气。
一旁的周见忱耷拉着嘴角：“你好像很害怕你妈妈发现我。”
林清划拉着手机屏幕，不敢看周见忱：“没有啊。”
她看了眼时间，对周见忱说：“快到下车时间了，我先回去了。”
林清起身，周见忱拉着她的手腕，抬头，表情可怜，“我今天晚上能去找你吗？”
她受不了周见忱用这种小狗求爱的眼神看她，伸手揉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像等待被宠幸的妃子。”
“可不可以？”
“别闹，晚上等我消息。”
林清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上，总感觉自己最后一句话说的一股子渣男味。
列车到站，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林清拉着行李箱下车，看到在出站口外面早已等待着的的孙梵珍和林业。
车上，林清和孙梵珍坐在后座。孙梵珍先是问林清这几天在京市的表现，有没有违反她给林清定的规矩。
林清心说她都违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