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
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脑子怎么就短路了?
每次出来喝酒碰见周见忱总得碰上点尴尬的事。
她这个酒场小能手,今天第一次体会到“喝酒误事”的感觉。
林清立马开口否决:“什么外套?我不知道,你别趁着我喝多了讹我。”
周见忱转动酒杯里的酒,不错眼地看向林清:“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
朋友好笑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好好坐在这里醒醒酒,我们去前面玩游戏了。”
其他几人纷纷离开,林清今天不想动,就没跟着去。
一时间,卡座处只剩下林清和周见忱,还有一个不会跳舞的郑程。
周身瞬间安静下来,林清放下酒杯,不打算再喝了。
省得再口出点什么狂言。
想到这,林清低头给周见忱发短信。
【林清:你少说话。】
【周见忱:我有说错?】
【林清:我不是说了吗,你的外套我打算带到学校给奕天的,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了。】
【周见忱:我也没想到,还以为林老师你在加班。】
【林清:…………】
郑程看了看林清,又看了看周见忱,发现两个人没一个搭理他,都在低头玩手机。
他不理解,玩手机不能在家里玩吗?要来这里玩?
郑程凑近林清,主动和她搭话:“林老师,我今天送你的耳环,你试了吗?感觉怎么样?”
林清放下手机,不再和周见忱发消息,她想了想道:“没试,还在我包里。”
郑程一脸期待:“那你现在戴上试试吧,我自己亲手做的,如果不合适,我还可以带回去调整。”
反正待着无聊,试一下正好打发时间,林清从包里翻出那个小盒子,取出耳环给自己戴上。
“怎么样?”戴上后,林清直起上半身,正对着郑程。
郑程被看的又是一脸红,小声道:“好看。”
林清看他的样子,莞尔一笑:“是吗?”
郑程盯着她的笑容无意识地呆住:“你比耳环还……。”
“抱歉。”周见忱突然出声,打断他,“桌子上没有酒了,我叫了服务员,你们喝什么?”
郑程这才回神,回答他:“我不用了,我不能喝太多。”
周见忱点头,看向林清:“你呢?”
他这两个字说得像酒杯里剩下的冰块一样,仔细品位会发现冒着淡淡寒气。
林清摇头:“我也不用,我去外面透口气。”
见她要出去,郑程立马提高音调问道:“林老师你去哪儿?”
或许他的反应过于激动,引得周见忱和林清双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尤其是周见忱,他的视线更为深沉。
郑程莫名觉得周见忱这人很高深,虽然一整个晚上都不怎么见他说话,但总感觉他能轻易窥探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害怕周见忱真的看出自己喜欢林清的心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连忙对林清解释:“我……我就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林清:“我就在侧门外面的露天座位那里,不会有事的。”
林清记得这个清吧有个侧门,外面连着一个小巷子,巷子里面开着两家古玩店和手作店,平时白天没多少人来这里,到了晚上更是没人,很安静。
这里外面吊着一个小铁灯,昏黄模糊,台阶下面立着几个大的阳光伞,摆着几张铁制的桌椅,有几分度假的感觉。
林清下了几层台阶,情绪放松,眯着眼坐在椅子上吹了会儿风。
不多时,侧门里面又走出来一个人。
林清睁开眼,周见忱走下台阶,靠在墙上,身形修长。他低头,打火机的火花闪现,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烟雾随风而散,模糊他深邃的眉眼。
风把他的短袖往一侧吹,胸肌轮廓隐隐闪现。
林清视线描绘,想起来初次见面,她在办公室里也不小心摸到过他的身体。
强硬的,不可推到的力量。
周见忱指节夹着烟,火星被风吹落,他低头,声音有些哑:“他是谁?”
林清愣了一下,后发现他是在问郑程。
林清淡声:“同事。”
周见忱反问:“我也算是林老师的同事,林老师连微信都不愿意加?”
林清:“……”
他算哪门子同事,就只是学生家长而已。
林清本来想图个清静,没想到这里来了人,她起身要离开。
抬脚准备上台阶的时候,手腕被一只手掌拉住。
巷子口那边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