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床单,疼得喘不过气来。
彻底失去她原来是这种感觉。
尽管让她离开是自己的意思,可是听到关门的声响,他心里还是有种难以抑制的忧伤。
梁玦缓缓蜷缩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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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盈的婚礼他没去。
谢惟清确实算得上优秀,家庭也与她相当。那场婚礼不是十分豪华,远不及他所能给的千分之一,但足以见得其策划者的用心。收到朋友发的照片时,他看着身着婚纱的姜盈笑得很真心,心里便明了,她所答应的“我不会喜欢他”到底是失了真。
不过,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如果她是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幸福,即使是用他的幸福来换,他也甘之如饴。
手机那边朋友发来消息:随了这么多礼金,你还没放下她吗?
他看了看窗外泛灰的天色,修长手指按在屏幕上打字。
——放下了。
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有一个声音疯狂叫嚣着对她的思念,然而几年过去,他已经学会把这份想念藏在心底,只用释然的外皮包装自己。
或许某天清风拂过,才窥得见这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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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姜盈清点礼金时,看到了一个不小的数字。她愣了愣,知晓这是出自谁手。
身边谢惟清看她动作停顿下来,温声问:“怎么了,小蔓?”
姜盈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礼单给他看。
谢惟清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沉默了良久。
姜盈发了一会呆,回过神来时发现这期间谢惟清的情绪好像有点低落。她小声开口:“怎么了?你生气了吗?”
谢惟清:“……没有。”
眉眼却还是沉沉的。
姜盈知道他又在自卑自己年龄大了,比不上梁玦的年轻,其实他也不过比姜盈年长一岁。于是姜盈抱住他:“阿玦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的恋人是你,不要乱想别的。好不好?”
谢惟清低头,应了一声嗯。
这一晚谢惟清格外温柔。
结束后,她已经困得没什么意识,谢惟清抱着她去清洗。昏昏沉沉间,她听到一声低低的:“忘掉他好不好?”
她听得不是很清晰,但仍旧轻轻应了声。
这边姜盈沉沉睡去,谢惟清在昏暗的灯光下打开手机。屏幕的亮度与卧室的亮度对比度太大,他被刺激得眯了眯眼,仍旧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那是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他极快地编辑了消息过去——梁先生,向前看。
他知道梁玦明白这句话更深的意义。
凌晨2:36,谢惟清终于等到了回复。
——好。
谢惟清低头亲了亲姜盈,搂着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