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书走到门口,“你在做什么?”宋知书看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站在门口,盯着他个人信息看的这个人。
隋安几乎是立马抬头,后退了半步。“没有,我在散步。”隋安揉了揉头发,然后又故作轻松地把手背到后面。
宋知书看着这一滑稽的一秒八百个动作笑出了声。“我又没说你做了什么,你在紧张吗?”
“谁紧张了?扯淡。”隋安直视着宋知书。他的眼睛的确是照片上那样,那样透亮又清澈,好像什么坏的事物都进不去这眼似的。
宋知书也看着隋安的眼睛,他之前只从远处观察过他,这一次的距离好近,他看到隋安眼中,有着和平常不一样的东西。他根本就不是那种混混的气质,他很透明。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好像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也住宿?”隋安率先打破了互相看眼睛的这一智障举动。
“嗯,我不喜欢住在家里。”宋知书实话回答。“那你呢,不是本地的吗,怎么住宿?”宋知书也问了回去。
“你管我呢?我也不爱住家里。”
宋知书眯了一下眼,看着隋安。“隋安同学,你很喜欢呛人。”
“我哪有?”
“明明是你先问我为什么住宿,我出于礼貌回答你,再问一下你的情况,很奇怪吗?”
隋安自己也被自己的话给噎住了。
“反正我不喜欢说话,你收拾你的吧!”隋安撂下话就回自己宿舍了。
隋安的语速比平常快了那么一点点,真奇怪。
宋知书还站在原地,他看着前面这个男生嘟嘟嘟说了一串儿话就一溜烟‘逃跑’了,他也回了宿舍。
“室友,你有创可贴吗?借我一贴呗。”宋知书的室友林路问。
“有。”宋知书递了过来。林路是个很外向的人,性格很好,很快就可以和许多人打成一片,和宋知书也不例外。
但宋知书就相比之下没有那样爱说话,他基本就是有问必答,但没问的话他也不怎么找话题。
同住屋檐下,得过且过呗。
“室友,你学习这么好,为啥选择来咱们这啊?听说你之前是A市五中的呢!这么牛逼的学校不待?”林路给手指包扎着问他。
“家里人工作原因,搬到这里定居了。”宋知书还在收拾床柜。
“哦,那也没事儿!咱学校虽然和你之前那个比不了,但是在咱们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也不能委屈着你,放心吧!”林路不知道在做什么无用的安慰,但宋知书也点点头,感谢他的好意。
“诶,你可别说我矫情啊,我也不乐意贴创可贴,纯粹是怕和我对象牵手的时候喇到她。”说完自己就开始嘻嘻笑。
宋知书并不意外,这个时候早恋的数不胜数,就是之前的五中,别看学校那么厉害,也有在校园里牵手接吻的。
“我没有觉得矫情,受伤了确实该保护好自己。”林路听完也肯定地点了点头。
“也祝你和你的另一半幸福。”
林路听到这句倒是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也挺开心,“我女朋友,可漂亮了,我俩初三就在一起了,到现在都没分开过。嘿嘿,室友,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啊,哈哈。”林路又开始对着宋知书念。
“我不着急,我目前,也没有那个想法。”
“话别说太早,等遇着了就相见恨晚了。”
宋知书没有说话。
宋知书的手机铃声响起。“喂?小知啊,明天周末了吧,妈妈接你回家啊?”是宋知书的母亲贺兰。
“嗯,好啊。”宋知书听着电话里母亲的声音,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
宋母贺兰和宋父宋怀前几年就离了婚,因为两个人本来就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基础。当初在一起也是因为父母口中的“门当户对”,二人从认识到步入婚姻殿堂也就两个月。
二人在一起时,是别人口中恩爱满分夫妻,最后却仍是以离婚而告终。那时,是贺兰最先提出的,她厌倦了这种生活,厌倦了围着老公儿子团团转的家庭主妇生活,她学历高,有能力,她不会拘泥于这种牢笼,离了婚就出了国,也是这几个月才回国定居,正好宋怀工作原因在这座城市,她也就来这里定居了。
当初在孩子抚养权上,宋怀走了“资本”手段,将儿子的抚养权夺了过来。宋怀家大业大,他对儿子的期望寄托得太高,离婚了又怎样?他只力求一个完美的孩子。
实际上,他是偏执的,控制欲强的。
宋知书也不希望这两个人继续维持婚姻状况,夫妻关系。
他的妈妈脱离苦海,他很高兴。即使自己是和爸爸生活着的,他也很高兴。
午休过后,大家都回到了教室。
宋知书刚坐到座位上翻开书,孟子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