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无存,却不知这两处线索,刚好能锁死他的罪证。只是张太傅已假死脱身,如今怕是难寻其踪,不过我们寻到了他的画像,南苑使者见了画像,一眼便认出画中之人正是指使他伪造证据的主使!”

    李墨楠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拿起那支白菊玉簪,指尖在簪头轻轻一旋,竟从簪柄里掉出张极小的字条,是母亲的笔迹:“张太傅书房,有南苑密信。”

    “这簪子……”郁祁惊讶道,“竟是中空的。”

    “是母亲的心思。”李墨楠将字条收好,“她定是早就察觉不对,才把证据藏得这么深。”她看向众人,“今夜得辛苦一趟,去张太傅的旧宅找找那封密信。”

    韩煊点头:“我去安排人手,张太傅的旧宅虽已空无一人,但周围定有他的眼线,得做得隐蔽些。”

    沈南荷摸出腰间的匕首:“潜入这种事,我最拿手。墨楠你留着看家,我和郁祁去就行。”

    安澈抱着兔子布偶,忽然道:“我也去!我会隐身术,不会被人发现的!”

    李墨楠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的隐身术还是留着明日用吧,国葬上若有坏人,就靠你用小银剑打跑他们了。”

    安澈立刻握紧剑柄,认真点头:“嗯!我会保护姐姐的!”

    夜色渐浓,将军府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纸,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金。李墨楠坐在梳妆台前,将玉簪重新插好,镜中的自己眼神清亮,再没有了往日的怯懦。

    她知道,明日不仅是父亲的国葬,更是一场硬仗——那些藏在暗处的罪恶,那些被掩埋的真相,都将在明日的阳光下,无所遁形。

    三更时分,郁祁和沈南荷回来了,两人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手里却捧着个密封的陶罐。“找到了!”沈南荷将陶罐放在桌上,里面是卷用油布包着的信纸,“藏在书房的房梁上,若不是郁祁抬头看漏雨的痕迹,根本发现不了。”

    郁祁打开油布,里面果然是张太傅与南苑使者的密信,信中详细写着如何伪造李国鸿通敌的证据,如何买通监斩官,甚至提到要在国葬当日,趁乱刺杀李墨楠,永绝后患。

    “好毒的心!”沈南荷咬牙道,“明日定要让他尝尝牢狱的滋味!”

    李墨楠拿起密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没说什么。她将信纸仔细折好,与先前的证据放在一起,忽然抬头看向窗外:“天快亮了,该准备去忠烈祠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将军府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出来的不仅有李墨楠和安澈,还有闻讯赶来的老部将们。王大叔拄着拐杖,看见李墨楠身上的素白襦裙,忽然老泪纵横:“像……太像芸夫人了。”

    李墨楠扶着他的胳膊,声音温和:“王大叔,我们走吧,父亲该等急了。”

    队伍缓缓走向忠烈祠,街上渐渐有了行人,百姓们看见举着“李国鸿”牌位的队伍,纷纷驻足让路,有人低声叹息,有人悄悄抹泪。安澈捧着父亲的灵位,小脸上满是肃穆,手里的小银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忠烈祠前早已站满了人,皇帝郁枫天身着素服,看见李墨楠走来,微微颔首。

    张太傅虽已假死不见踪影,但他的画像被悬挂在祠堂一侧,南苑使者被传唤至前,望着画像上的人,当即指着画像高声道:“正是此人!是他指使我伪造证据,构陷李国鸿将军,还承诺事成之后给予重酬!”

    李墨楠走到灵位前,将那支白菊玉簪插在发髻上,转身面对众人,声音清亮如钟:“三年前,家父李国鸿被诬通敌,与家母一同赴死;今日,我李墨楠站在这里,要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她将所有证据一一呈上,从定北侯的供词、缺角的铜钱,到张太傅与南苑的密信,再到南苑使者对画像的指认,每一样都掷地有声。真相大白,百姓们哗然,纷纷唾骂张太傅狼心狗肺。郁枫天震怒,当即下令彻查张太傅下落,并昭告天下为李国鸿将军正名。

    礼官高声唱喏,李国鸿的灵位被请入忠烈祠,与历代名将并列。李墨楠望着那块崭新的牌位,忽然笑了,眼角有泪滑落,却带着释然的暖意。

    安澈拉了拉她的衣角,指着牌位道:“姐姐,爹爹和娘亲是不是在笑?”

    李墨楠点头,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阳光落在她发间的白菊簪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知道,父亲和母亲终于可以安心了,而她和安澈,会带着他们的风骨,好好活下去,守着这方他们曾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离开忠烈祠时,郁祁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接下来,该考虑你的事了。”

    李墨楠转头看他,不解地挑眉。

    郁祁从袖中取出支新的玉簪,簪头是并蒂的白菊:“我母亲说,这簪子该送给李家的姑娘。”他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墨楠,你愿意……让我陪你守着这将军府,守着往后的日子吗?”

    槐树叶再次沙沙作响,像极了当年父亲母亲站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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