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似都有灵性似的,那是那场音乐会唯一打动我的地方。可能是缘分吧,我们正式第一次见面时,我便认出了你就是那名长笛手。不过我也确实没有想到你会喜欢我写的书。当时那段时间我恨不得把我的笔名注销了,自此封笔,不想任何人通过任何渠道认识我。但是因为你,我又重拾了生活的希望,你和你的音乐给了我接着写下去的希望,成就了现在又复出的我,所以那本《二分之三音符》其实是写给你的。本来今天的见面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但是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顾勋熠的嗓音温沉如水,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绒羽,轻轻落在她耳畔。那般温柔的语调,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她最后强撑的冷硬。
江晚歆只觉得心头那点恼怒的气性,一时间内被这声音熨帖得平整服帖。她再也维持不住刻意板起的表情,眼睫微颤,先前一瞬不瞬凝着他的目光率先败下了阵来。
“那既然都这样了,怎么办?”
江晚歆头转向一边,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楚的传入了顾勋熠的耳里,
“这样吧,吃顿饭,就当作我向你赔罪了,将功抵过行不行?”
“好吧,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