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风吹过,掀起了窗帘一角,又很快归于沉寂。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堆叠,像无人问津的旧报纸,积了灰,却连翻动的力气都没有。
趁着上官轮休的几天二人决定出去转悠转悠。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云溪看看这座藏在山里的清新小镇。
这座滇西北小城常年被山雾轻笼,青石板路沿溪而建,清澈的溪水穿城而过,日夜潺潺。白墙灰瓦的民居错落两岸,晾晒的扎染布在风中轻晃。老人们坐在桥头抽水烟,孩童光脚踩进浅滩摸鱼,背竹篓的妇人蹲在溪边捶洗衣裳,溅起的水珠在晨光里碎成银星。每年雨季,云雾漫过廊桥,整座城便浮在了云端。
两人兴致勃勃,当天晚上便开始收拾行李。
"防晒霜、驱蚊液、遮阳帽..."江晚歆掰着手指念念有词,转头瞥见梳妆台上的碎花发带,顺手就把它缠在了行李箱拉杆上。充电宝在床头柜上闪着蓝光,一把捞过来,数据线立刻像小蛇般缠上了手腕。
晨光微微,两人起了个大早,相约在机场见面。在等车之余,江晚歆点开微博,看看大大更新没有。
令人欣喜的是,大大居然开了一本新连载——《二分之三音符》。点开连载第一页:“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晚风轻拂,街影渐长,音乐会就着这温柔的夜色开幕。台下的那个男人看着台上的长笛演奏手,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竟如此动人,一个个音符的奏响调动着男人的心……”
江晚歆读入了迷,直到一通电话打过来,
“宝儿!你出门没啊?我上车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到机场了。”
“噢噢,好的好的,我等车呢,那一会儿见!”
电话挂断后,时机正巧,先前喊的滴滴也到了
……
飞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引擎的轰鸣逐渐减弱。舱门开启,湿润的风夹杂着陌生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旅客们拖着行李,带着期待或疲惫,汇入机场的灯火之中。
暮色中的云溪城,霓虹在玻璃幕墙间流淌,像打翻的星河。跨江大桥划出金色弧线,倒影在粼粼江水中碎成万千光点。老城区的青瓦屋顶绵延如浪,某扇雕花窗后忽然飘出琵琶声,惊飞了檐角打盹的麻雀。
两人都很注重旅行的仪式感,到达云溪后,相继在朋友圈更新了自己的所在位置。
走出机场,搭上出租车,窗外街景飞掠而过。抵达酒店后,迅速办理入住,推开房门,将行李随手一放,便瘫进松软的大床……,长舒一口气——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此时正是旅游的淡季,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算多,很多景点也不用排大长队,能看到云溪这座城市的更多景色,这也正合两人的“胃口”。
第二天两人睡到了自然醒,满怀期待,准备迎接旅途的每一刻惊喜。二人一前一后的坐在酒店的梳妆台前开始打扮,
“我跟你说,大大最近更新了一篇新连载!你还别说,时隔这么久回归,大大写的文章又进了一步!”
“是吗是吗!给我看看呢?”
上官随即放下手中的眼影刷,接过手机翻阅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挠了挠头,
“不是我说啊,这写得确实很好啊。不过,这个大大写的女主怎么这么像你啊,你看啊,这些细节都写的很像啊。”
“嘶,你这么说着,好像是诶。这个世界这么大,和我像的人多了去了,总不可能看见一点点像的就说是我吧。应该是你想多啦,大大都不认识我,我们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写的是我,凑巧罢了。”
“那不一定哦,缘分可是一个玄妙的东西,会发生什么咱也说不准。”
“害,管他的呢,还是先好好看看这美丽的云溪吧!”
化完妆后,两人去往苍涟湖感受风的速度,云的自由,感受世间的美好与温柔。
午后的日光漫过苍涟湖,碧水漾起细碎金斑。云影与山色在湖心相撞,惊起一尾红鲤,搅散了半池晴空。扁舟划过处,水纹将蓝天裁成丝绸,又缓缓愈合如初。
此时,生物钟崩坏的顾勋熠前一夜熬夜写文起了个晚,醒来已是黄昏。点开微信正想喊江晚歆上号打打游戏,结果刷新朋友圈,发现江晚歆和小姐妹出发去云溪放松去了。
顾勋熠灵光乍现,眼中闪过狡黠,嘴角一翘,准备制造一场美丽的“邂逅”。
临时起意的他,来不及收拾过多的东西,他利落地拨开衣架,拎出件百搭的白T和黑色夹克,对着镜子一搭——沉稳又利落,正合适。
在飞机上,他歪着头抵在舷窗上,引擎的白噪音成了最佳催眠曲,空乘发餐时才发现他连毛毯都睡出了褶皱。
等顾勋熠醒来时,已经到达云溪机场,也学着江晚歆先前的朋友圈发送着定位。
晚风将最后一缕霞光收进玻璃幕墙的褶皱里,霓虹如融化的蜜糖般顺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