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来,这次准备地很充分啊,期待期待!”
“江大艺术家,我已经准备好献上我的鲜花了。”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我们都在台下呢。”
朋友们的鼓励,给足了江晚歆信心,谈笑了一阵后,便到后台准备去了。
程安本是要来的,但大学导师也总是忙的,虽然不能到场,但是也通过电话表达了自己美好的祝愿。
另外,她的徒儿听说师父要开音乐会,也发来“师傅出手,必属精品”提前庆祝着音乐会的成功。
原本紧绷的空气骤然一松,嘴角不禁扬起,甚至忍不住想笑出声来,江晚歆也就没这么焦虑了。
但她永远都不知道他也会来,他也没想到在舞台上表演的竟然会是她。
江晚歆和唐亦可互相打气着,携手走向舞台的中心。准备就绪后,江晚歆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点头向唐亦可示意。
旋律响起,带动着全场的听众。
那旋律如潺潺溪流,时而轻灵跃动,时而低回婉转,每一个音符都似沾着晨露的花瓣,轻轻落在心尖。弦乐如丝绸般滑过耳畔,钢琴的键音则像月光下的涟漪,一圈圈荡开,直抵灵魂深处。突然,长笛奏响,仿佛万千星辰骤然绽放,壮阔而辉煌,让人屏息凝神。曲调忽又转柔,似春风拂过麦浪,带着令人鼻尖发酸的温暖。听众不自觉地闭上眼,任由旋律牵引,在音浪中沉浮,仿佛被带入一个绚烂而遥远的世界,连呼吸都染上了音符的色彩。
最后音符的停止,将听众们从幻境中拉回现实,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好似可以被压进胸腔,意犹未尽。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似潮水般从四处涌来,顷刻间淹没了整个音乐厅。观众席上的人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手掌拍得发红发热,喝彩声此起彼伏。
这不仅是赞美,更是一场灵魂的共鸣,是音乐以最纯粹的力量,在每个人心上刻下的印记。
演出结束后,江晚歆的朋友们来到后台,为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俩人贺彩。
“演出这么顺利,江大小姐不得请客吃饭啊?”
“以后你俩出名了可别忘了我们哦。”
“有一句话叫做`苟富贵,毋相忘’不知阁下是否会记得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一定,夜宵走一个!大家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欢笑着,围坐在小饭桌前,相聊甚欢。一会儿举杯邀明月,一会儿一齐碰个杯。氛围在不经意间达到了高潮 。
“想当年,咱高三的时候,那多有趣啊,现在想起,啧啧啧,还是想回到呢那个时候啊”
周围的说笑声渐渐安静下来,空气里
飘着某种温暖的沉默。众人摇摇头,又笑了,这次的笑像秋日午后穿过落叶的阳光,明亮里带着说不清的怀念。
大家纷纷放下酒杯,共同回忆起那段“艰苦”却又处处充满欢乐的时光……
时间将众人拉回在嘉陵高中读书的那段时光。
那时,江晚歆,唐亦可,林崎逸,璃烬四人都是室友。大家都是高三上时在外学习艺术专业,没回学校参加文化课的复习。联考完后,原本四个相对陌生的人被分到了艺术班而渐渐熟悉了起来。
凑巧的是,四人刚好被分到了同一个寝室,后来被大家高度概括为“高中永远的四人行”
午后的阳光像油锅中融化的黄油,黏稠地糊在书本上。风扇在头顶吱呀转动,吹出的热风搅动着桌角那杯喝了一半的冰水,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在数学笔记上洇开一团模糊的红墨。
“叮铃铃铃铃铃……”
教室里紧绷的空气在铃声炸响的瞬间骤然溶解。靠窗的乐言晧把钢笔往摊开的练习册上一掼,任由笔杆在纸页上弹跳着滚到桌沿,转头趴在了课桌前;前桌的后背突然松垮下来,校服布料与椅背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像漏气的球。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从各个角落浮起,混着椅子腿与地砖刮擦的动静,有人把课本啪地合上,溅起几粒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
离吃晚饭还有一个课间,林崎逸放下手中的笔,找到刚去完小卖部回教室的三人,
“走,抢炸串?”
“走!那等会儿咱快点,晚了可就没了”
“老师可别拖堂啊,拜托拜托!”璃烬双手合十“拜天拜地”,不禁笑出了声。
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能抢到炸串的几率实在是很小,文科院离食堂那么远,理科院“占据”了地理位置,吃得又多,要想抢到炸串就必须全力奔跑,但为了不让“没抢到炸串”作为高三的“小遗憾”,也愿意为此全力以赴。
“还有五分钟。”林崎逸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同桌唐亦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黑板上的时钟。秒针每走一格,她的脚就